&esp;&esp;晏枕雪从料碗中抬头冲着叶千屿一笑,他就知道,凌爷身边能有什么坏人。
&esp;&esp;“我知道了,多谢叶总。”
&esp;&esp;难得的一顿饭吃到尾声。
&esp;&esp;三人前后告别,天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然罩上暗色,凌濯身上染了一身的火锅味儿,刚洗完澡就听到卧房的门被敲响。
&esp;&esp;他围着一条浴巾开了门。
&esp;&esp;门口站着晏枕雪,青年看起来也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有些湿潮,身上隐隐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esp;&esp;他手上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面对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挺括紧实的肉体,脑子里瞬间蹦出“非礼勿视”四个字,一双眼睛简直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好。
&esp;&esp;凌濯撑着门框好整以暇的看了他一会,才侧身让开位置。
&esp;&esp;“进。”
&esp;&esp;“不用了。”
&esp;&esp;晏枕雪还是不太习惯面对凌濯赤裸的上半身,低着头将手中的盒子递出,仿佛急着完成什么任务。
&esp;&esp;“今天跟苏医生去购物,看到这个很适合哥。”
&esp;&esp;凌濯接过盒子有点意外:“给我的?”
&esp;&esp;晏枕雪垂着脑袋点点头,看起来莫名的乖。
&esp;&esp;凌濯心情不错的打开,黑丝绒底座上,是一对儿复古又张扬的红宝石袖扣。
&esp;&esp;是他从来没试过的款式。
&esp;&esp;“袖扣?”凌濯挑眉:“怎么想起来送我袖扣了?”
&esp;&esp;“应该的。”
&esp;&esp;晏枕雪不去看凌濯:“哥很照顾我。”
&esp;&esp;“也给我买了很多东西。”
&esp;&esp;晏枕雪所谓的“投桃报李”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esp;&esp;买这对儿袖扣没用凌濯给他卡里的钱,用的全是自己在星跃攒下的薪资,虽然少的可怜,仅一对袖扣就几乎花去他一半积蓄,但晏枕雪心里是高兴的。
&esp;&esp;他长这么大,无论前世今生,这是他第一次没有缘由的主动想送东西给某人,对晏枕雪而言,这意味着凌濯是特别的,是他将对方真正归纳入“家人”的范畴。
&esp;&esp;东西送到晏枕雪就准备开溜,面前男人的压迫感太强,身上未干的水汽蒸腾,烧的他有点呆不住。
&esp;&esp;结果步子还没迈出半步,就看到凌濯晃动着手里的盒子,用一种引诱式的语气问他。
&esp;&esp;“不想看看我带着什么样子?”
&esp;&esp;晏枕雪:“……”
&esp;&esp;其实有点想。
&esp;&esp;“……总会看到的,现在太晚了,我就先……”
&esp;&esp;话还没说完,就被凌濯扯住后衣领,一把拉入对方卧室中。
&esp;&esp;“急什么。”
&esp;&esp;凌爷哼笑着关上门。
&esp;&esp;晏枕雪背对卧房门站着,有点手足无措。
&esp;&esp;这个世界不知道是什么讲究,但在大奕朝,个人的寝居之所是十分隐私的地方,连家人之间也很少踏足。
&esp;&esp;如果一个人愿意让另一个人进入他的寝室,那么这两个人已经算是亲密无间的关系了。
&esp;&esp;晏枕雪自认为和凌濯还没亲厚到这个份上。
&esp;&esp;凌濯的房间颜色基调简单,房间与其说是整洁,不如说私人的东西实在太少。晏枕雪匆匆扫过一眼就不再细看,眼神落到男人的身影上时,正瞧见他背对着自己披上浴袍,然后一把扯掉身上的浴巾。
&esp;&esp;晏枕雪赶紧移开目光,感觉耳根都是烫的。
&esp;&esp;“过来。”
&esp;&esp;凌濯从抽屉里取出吹风机,拍了拍房间里的单人沙发。
&esp;&esp;晏枕雪下意识指尖捻了下自己潮湿的发梢。
&esp;&esp;“不用……一会就干了。”
&esp;&esp;“别犟。”凌濯打开吹风机试了下温度:“睡觉前头发不吹干,早上起来会头痛。”
&esp;&esp;晏枕雪抿唇,拘束地坐了过去。
&esp;&esp;凌濯手指自然的挑起他的发尾。
&esp;&esp;晏枕雪头发又细又软,从指尖滑过时轻柔又带着点痒意,很像在摸某种长毛猫咪的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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