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完全可以参考一下情人湾的郁金香花海啊,小姐你看销售小姐打开平板上的一个文件夹,将照片一张一张翻出来,郁金香的花期再过一两个月就到了,你又是明年三月。你喜欢郁金香吧?
不好意思啊,我对花粉过敏。
两个男生开始低头憋笑。
而且我小的时候落过水,从此以后什么小河啊池塘的我都不敢靠近,更不用说湖了。
那
哦,我过去骑马还摔断过腿骨,马堪称我生平最怕的动物,比蛇还怕,恶。袁溪抱着自己的手臂抖了抖。
穿着西装的销售小姐愣了一下,还想说话。孔若愚已经一手提着外套站了起来,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是再去其他地方再看看吧。
销售小姐噌地站起来,我们家不只有这几个外景!你们想去哪里我们都可以安排的!
袁溪不动声色地拍了两张销售小姐背后平板屏幕上的照片,也跟着站起来,懒洋洋地,这大中午的也该吃饭了,我们吃了饭再来。
销售小姐脸色变得有点难看,另一位短发浓妆围着一条艳色丝巾的小姐立马走过来,低声对原先那位说道,怎么回事儿?说了这么久都没拉到。
然后这位胸牌上写着销售总监的干练女性对四人浅浅勾起唇角,我们当然很理解,不过希望四位能留下一个联系方式,一个就好。
袁溪被吓了一跳,为难地看了孔若愚一眼,孔若愚将手搭在她男朋友的小臂上,轻笑道,亲爱的,要不你留一个?
那名男生在孔若愚靠近时明显一僵,当女神将手搭过去时袁溪感觉他的汗都快流下来了。
袁溪的老公看不下去了,不耐烦地把笔拿过来,随意写了个手机号就准备离开。
销售小姐还在后面追着问,先生怎么称呼?
他回了下头,极其简短又炫酷地回答:言午许。
走出好远,袁溪侧头问刚才那名男生,你不是姓何吗?
我妈姓许。
哦。
良久,学长的声音响起来。
你对花粉过敏吗?
不。
你落过水?
没有
从马上摔下来?
我没骑过马。
哦。
何许停下来, 学妹,你这个不太诚实啊。
袁溪笑嘻嘻地鞠了个躬,不才怎敢班门弄斧?都是学长教得好。
方才还只能算是认识的两个嘴炮你一言我一语地熟络起来,孔女神和另外一位则面带微笑,静静地看着他们装逼。
最后还是孔若愚扯了扯手舞足蹈的的袁溪,进这家看看。他们正站在一家韩风的摄影店前,除孔若愚外的三人均抬头望向店铺名称和里面墙上挂着的招牌大片,齐刷刷地发出哇的一声,惹得里面三三两两坐着的顾客都抬头瞄了一眼这边。
不只是袁溪这等涉世未深尚且满怀少女心的小女生,甚至又土又木的两位糙汉子也不住感叹道,这也太美了吧!
巨幅相框里是身着棕色渐变婚纱的高挑模特站在天幕之下,她的周身飘散着洁白的柔软羽毛,一束光线倾泻而下,将她的每一道轮廓都镀上了浅浅的金色,她的神情庄重而圣洁,虔诚得不像是要嫁人,而是要嫁给神。
一位系银色丝巾的店员笑吟吟地将这两对没见识的年轻夫妻迎进去,几位既然有兴趣,那就一起进来看一下吧。
何许还沉浸在和袁溪插科打诨的氛围中,当即大手一挥,进去可以!但别谈婚纱,咱们来谈谈人生。
袁溪在一边猛地咳嗽。
销售小姐兵来将挡,当然,您想谈什么我们就谈什么。
然后何许就和这位云淡风轻的销售小姐从资本论谈到了lol,再从lol谈到了制作混凝土的工艺,最后以何许的惨败而告终。
销售小姐将食指靠在化有精致妆容的颊边轻轻敲击两下,唇角勾起,一双美目瞧过来,我们现在来聊聊婚纱照怎么样?
何许已无力再战。
剩下三人面面相觑。
销售小姐笑道:那我可就开场了啊嗯,来个热身问题你们有结婚的打算吗?
袁溪想,谁没结婚的打算还来你们这儿啊?这个问题还真是热身。
结果下一秒她就听见软趴趴的另一个宅男吴柯闷声道:没有
满座皆惊。
吴柯本人也愣了,大概没想到自己一个不留神就瞎说了句大实话,表情顿时尴尬起来。
袁溪一个饿虎扑食上去握住销售小姐的手,谄媚笑道,呵呵呵,老何啊袁溪看了一眼还没缓过来,此刻正满脸问号的何许,心里说了句,对不住啦!学长!
他老婆说什么都不肯离婚,他就带我来看能不能先拍婚纱照过过瘾,要不再过几个月肚子就该显怀了。
销售小姐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孔若愚也埋下头,双肩微微颤抖,那两名男生的表情袁溪已经不想多看了,她知道会有多惨不忍睹,事实上,她也一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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