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想到能抓一个新的曲狗来折磨,跃跃欲试道,“这个我喜欢,曲探幽跑了现在不好逮住了,能逮到他的哥哥们也不错!”
枫姓三人自枫林仙境携带了许多枫林人一路上乔装打扮,栉风沐雨,餐风饮露,最后才成功躲进焰焚的灾民里,他们早已期待着明目张胆在太阳下屠杀曲兵,发泄世仇的愤懑。此时一律点首,迫不及待。
落花啼在木屋里待了一个时辰,出来时雁旋,银芽的脚丫子都站得发麻了,三人提着空桶原路返回。
灾民里有些在火山爆发时跑得较慢的人,身体上多多少少会有被岩浆灼烧的痕迹,黑红坑洼,不忍直视。
焰焚会拨一些大夫来为这些伤病的百姓医治,以防他们病情恶化,引发感染。
目下就有十几名灰黑布衣的大夫穿梭在人群,拎着药箱为他们擦拭伤口,敷抹药物。
本是普通不过的情景,却生生让落花啼的脚底板冻住似的抬不起来。
她看见了布衣大夫里有一抹亮眼的蓝白色。
蓝白道袍,身披雪色披风,戴着白色斗笠,臂间垂着一柄冰蓝色拂尘,正蹲在一位被岩浆烧断一只脚的中年男人面前,用绿色的草药浆子为其治疗。
梅花鹿花茸茸尾随在后,鼓着大眼睛好奇地瞅着这些躺在地上的陌生人。
落花啼又惊又喜,缓了缓,拔腿就跑向那道身影,孰料肩头一重,一记碎玉般盈盈动听的声音荡入耳膜,“花啼,在看什么?”
落花啼下意识回头,看见花辞树不知何时浮现,头皮一麻,状似无意拂掉他的手,道,“你怎么在这?”
“我本来是出阴水府邸随处逛逛,不小心看见你来灾民所,就上前看看。”
花辞树瞭瞭灾民所,又瞄瞄落花啼,启唇笑道,“花啼,你何以一脸受惊的模样?”
跟上前来看看她?是什么时候跟着的?她与枫林人联系的时候,花辞树有无察觉?
落花啼后背一阵毛骨悚然,不经意瞟了一眼方才蓝白道袍所在的地方,怎知这一瞧,那一人一鹿竟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仅仅是落花啼的一瞬错觉所导致。
她颦死眉梢,胡言乱语道,“我无事,天色不早,回去吧。”
花辞树“嗯”一声,不多追问,不咸不淡道,“花啼,你知道吗?曲探幽收到了焰焚送去的投降信。他的答复已出,你想听一听吗?”
落花啼心不在焉的神思登时精神抖擞,忙不迭道,“他答复了什么?”
花辞树道,“曲探幽只说了一个字——可。”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焰焚投降?可!可!可!我来找老婆了!落花啼:可你大爷!焰焚:我们是你们py的一环吗?啊喂!曲探幽:算是吧焰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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