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话说完,凌子余就开始尝试催吐。
落向笛把他的手打下去,“我开玩笑的,我没那么卑鄙。”
“那你天天闯进我房间里面干什么?你今天还跟踪我。”凌子余瞪着他。
“你凭什么说我跟踪你?”一脸死不承认的无赖相,凌子余感觉自己这口气下去了就上不来了。
“哦,”落向笛不以为意地笑笑,“你说看到你偷窥你心上人啊?我只是路过啊。”一脸无辜,好像真是被冤枉了似的。
“你要不要脸?”凌子余一直以为自己足够不要脸了,不知道是不是脸皮厚的老天看不下去了,专门派一个比他还不要脸的下来对付他。
“我看见你你就说我不要脸?”落向笛理不直气也壮地说,“你真当沈梦冬没看见你呢?你怎么不骂他不要脸?”
凌子余一个就被扔过去,准准打在落向笛额边,血顺着淌下来。
凌子余一惊,他真没想到自己的酒杯居然能砸到他,自己下了杀着都碰不着他,扔个酒杯就扔中了?他当然知道自己没有这个本事,“你为什么不躲?”
“你开心的话让你打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落向笛淡淡地说。
“好啊,那我下次拔剑的时候你别躲。”凌子余举一反三地说道。
落向笛,“……我说让你打一下没什么大不了,没说让你打死也没什么大不了,谁的命还不是命了?”
凌子余装作听不见。
落向笛用布轻轻擦着额头上的血。
魂魄融合
这点小伤用点灵力就恢复如初了,凌子余知道落向笛是故意的,一时之间咬牙切齿,“你不会用灵力啊?!”
落向笛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打我就算了,还吼我。”
凌子余,“……”
许长夏还在屋里睡觉,凌韵雨那边的情况已经通过沈默竹传过来了。
风吹树叶轻轻摇晃,人间所有温柔不过如此。
许长夏从屋里出来的时候,看到沈梦冬坐在窗边往外看,不知道在看什么,所以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季节更替,同一个地方来来去去差别其实并不大,只是不同的年岁同一个季节,看同一个地方,时间沉淀下来的故事叫人着迷。
许长夏看着窗外,他记忆里的过往,又占据了他们故事多大的一部分呢。
沈梦冬抬头望着许长夏,“你在想什么?”
“我们……认识了多少年啊?”
“一千年。”沈梦冬说,“也许更长。”
太久了,我们相遇的时间过去太久了。只是记忆过于浓墨重彩,这么多年竟然还和当年一样清晰,过往种种,历历在目。
“刚才凌子余来了。”沈梦冬突然说,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许长夏,想从他的反应里面看出些什么。
许长夏皱了皱眉头,“他又来干什么?”
“他总来?”沈梦冬问他。
“嗯。”许长夏点头。
“你想见他吗?”沈梦冬轻轻说,似乎这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问题。
许长夏一脸不解地转头,“我见他干什么?”
看不出喜欢的痕迹。
沈梦冬心情颇好地站起身,“我们去凌韵雨那儿。”
许长夏反应了一会儿,反应过来这是他另外一部分魂魄的名字,跟着沈梦冬往外走。
“这部分魂魄跟我一点都不像。”许长夏回忆了一下凌韵雨的模样之后说。
“必然啊,两部分撕扯开的魂魄,怎么会一模一样。”沈梦冬说。
“也是。”许长夏了然,虽然不一样,但是他和凌韵雨之间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
两个人进去的时候没推门,看到的就是凌韵雨懒洋洋地考在床边,沈默竹坐在他旁边,背对着许长夏和沈梦冬,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什么,沈默竹的耳朵粉红粉红的。
“你又说什么了?”沈梦冬朝他走过去。
许长夏干净得一汪山泉水似的,凌韵雨倒是截然不同,随意看人一眼,眼角眉梢都是风情。
“你来了。”凌韵雨看了沈梦冬一眼,又看了看许长夏,这张脸他倒是还算满意,虽然没自己好看吧,倒也不算差。
“你要先把自己的魂魄补全吧?”凌韵雨可惜地看了沈默竹一眼,“你这一缕魂魄可是比你本人有意思。”
“我本人没意思?”沈梦冬看他。
“那倒不是,但是你本人没这么单纯好骗,脸皮又厚。”说完幽幽地叹了口气。
沈梦冬把手指点在沈默竹的眉心,沈默竹的身影越来越淡,越来越淡,直到看不见。
凌韵雨从床上起来,拉着许长夏出去,把床和房间让给沈梦冬修整。
“你这些年,还好吗?”许长夏问他,这些年自己在师父身边,自然好的没边,但是凌韵雨是在归墟谷,日子肯定没有多好过,这句“还好吗”无非是下意识的说话习惯,真正的意思是“你能不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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