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子神三杀繁育(修):三个琥珀纪过去了!
当突然闯入舞台的悲悼伶人宣告了来自【毁灭】的警告后,一楼大厅与二楼包厢内的观众先是陷入一片短暂的沉寂,随即涌起了一阵阵窃窃私语。
“虫群?真的假的?”
“应该只是表演,你不会把这话当真了吧?”
“庇尔波因特的四十八道安检程序怎么可能检查不出来一只虫子?如果它们真的能躲进来,那银河还有哪个地方能拦得住繁育的虫群?”
悲悼伶人极其擅长为观众营造极强的沉浸感与参与感,因此,这突如其来的“灾难宣言”,在众人听来更像是一场逼真度极高的即兴发挥。
甚至于,舞台上正在进行的这场戏剧,其中心思想正是哀悼遭遇虫灾浩劫的塔利亚文明。伶人们方才还在为这颗星球上生灵的逝去而哭得肝肠寸断、真情流露。
正因如此,在座观众大多仍迟疑着没有动作,甚至有人露出了期待后续发展的表情。
而与观众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舞台上其他伶人们被插曲打断了节奏,纷纷止住了哭声。
作为熟知剧本内情的表演者,他们再清楚不过——这段警告不在任何既定剧本之内,同伴那不合时宜的言论如同投入静水的石子,迅速在台上播撒开真实的不安与惊慌:
“虫群,哦!是塔伊兹育罗斯的子嗣!可它们从何而来?”
“塔利亚……难道是可怜的塔利亚?它们竟从那里一路追随而来?可公司明明已经将它们彻底斥退……”
“荼毒银河的害虫啊……你究竟还要残害多少无辜的生灵……呜呜呜……”
二楼包厢内,钻石和丹恒已经警惕地站起了身,锁定了楼下混乱的一幕。
“其他悲悼伶人的反应……不对劲。”
丹恒已经将伶人的警告纳入了考量之中:“钻石先生,在贡多拉正式入港之前,公司部门有正式检查过吗?”
“这是当然,庇尔波因特战略位置重要,安检程序极其严格,所有系统录入的灾害生物都无法进入,除非……”
博览群书的丹恒替他回答道:“虫群发生了大幅度的变异,亦或者是进化出了高超的隐匿能力,躲过了安检系统。”
繁育的子嗣将这一条命途贯彻到底,具有极其强大的适应环境能力,衍生出的亚种群体数不胜数,一些甚至发育成了电子病毒,就连阮·梅也为此感到惊叹不已。
钻石啧了一声:“百密一疏。”
他掏出手机,命令手下联系相关部门,不管是真是假,都需要彻底的检查和公示才能安抚躁动的人心。
安检和公关事宜固然不属于一位公司主管的负责范围内,但这出插曲差点打扰了应星先生的睡眠,可能让对方对庇尔波因特留下一个不好印象,唯独这一点让他很不爽。
好在应星此刻仍陷在椅子里,单手撑着脑袋,打着小声的呼呼,人还没醒。
78席今天做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实验,确实耗费了不少精力和心血,更重要的是,伶人的舞台剧像是一首安眠曲,听着听着,就把他给听困了。
打个比方,他现在的状态正如学生置身于数学课,讲台上,老师声音洪亮、讲得唾沫横飞,但学生偏偏能枕着抑扬顿挫的背景音,睡得格外香甜。
一旦老师安静了,学生反而一个哆嗦清醒过来了。
就在这时,厚重的猩红幕布之后,一只戴着华丽指套的手缓缓伸出,直到露出来人的全身,一位戴着面具的红发伶人欢快地踱步而出,左顾右盼:
“嘿!这儿可真热闹,是何人在哭泣?是何人在欢笑?又是谁想看一出好戏?”
钻石放下了手机,盯紧了舞台。
“这家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感知告诉他这人没有任何威胁,但凡人的第六感却在疯狂报警。
对方给他的感觉……很不妙,非常不妙。
想当年,他那位在全盛时期暴揍塔拉梵·基恩来给孙子出气的爷爷,都没给过他这么大的惊悚感。
丹恒低声惊呼:“是他?”
那个被市场开拓部围堵的红发伶人!?
丹恒和白露没有钻石这样深刻的感受,主要是因为两只小龙和对方的实力差距太大,超过了阀值,于是感知就失灵了。
伶人故作正经地清了清嗓子,做了一个夸张的鞠躬礼:
“诸位尊贵的宾客,我们冒失的报幕人已为您预告了接下来的曲目——《繁育,你的墙来了》,这个名字怎么样?”
“或者《呆子除三害》……听着也不错。”
他说着只有自己能听懂的玩笑话,呵呵直乐,而后话音一转:
“而在正式启幕前,请允许我占用你们一些时间,为您娓娓道来这出戏剧的背景。”
钻石很快收到了来自下属欧泊的禀告,而这条消息却令人有些不寒而栗:
“悲悼伶人停靠在天空停机坪的贡多拉,连带着驻扎在船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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