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他极少同我说话的,只和钰儿交谈稍多一些。”
话音才落,她立时便觉此话不妥,听上去反倒好似李含钰与谢宜珩交情匪浅一般,又怕沉怀瑜再生误会,又慌忙补救:“可二人也不过聊上几句家常。当初钰儿便是厌烦他填词戏谑捉弄自己,素来便不喜此人,还特意叮嘱我表兄,往后切莫再将他带回府中。你若是不信,待日后回到京城,我可请表兄亲自前来向你分说。”
沉怀瑜望着她这般惶急辩解、面颊涨得通红的模样,不由得朗声笑了起来,过了许久才收住笑意,缓声说道:“大姐姐,我自然是信你的。只是你眼下见识到,谢宜珩此人心思叵测。故而你也要信我,往后务必要少同他往来。”
李含章见他忽然发笑,面上愈发滚烫。听罢他一番叮嘱,颔首应下,随即垂低眉眼,不再言语。沉怀瑜也不再继续追问,旋即转身,迈步往浴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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