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年遇见陈砚舟,那可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打也打不赢。
可能是江家基因的缘故,江颂年个头也不低。
甚至比许尽欢还高出一个头顶。
虽然他是江照野和陈砚舟他们几个人里,个头最矮的,武力值最低的。
他面容清癯,长身鹤立,长得斯斯文文,清朗俊雅,看着就一副文弱书生的气质。
但脱了衣服,该有的都有,甚至身材,比许尽欢还要结实一些。
尽管他再结实,也不是常年训练,在战场上拼命厮杀活下来的陈砚舟的对手。
他对上陈砚舟,可以说毫无胜算。
陈砚舟虐他跟玩似的。
江颂年打不过陈砚舟,先是看向他身后的江照野。
谁知这时,江照野恰巧转身出去了。
也不知道,他出去是有什么多紧急的事要办,总之,就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颂年:“……”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他大哥在转身之前,明明看到他求助的眼神了。
可大哥他居然如此冷漠,不顾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义,对他的求助视而不见,见死不救!
江照野一走,江颂年又抬头,可怜兮兮的望着上铺的方向。
“欢欢……”
许尽欢和江逾白二人趴在床边,正伸着头瞅着他们呢。
“欢欢,陈砚舟他欺负我。”
江颂年一点儿他是哥哥的自觉都没有,神态委屈的望着许尽欢。
满眼信任的,等着许尽欢替他做主。
看戏看到一半的许尽欢,都跟他对视上了,想袖手旁观,也已经来不及了。
他装模作样的假咳一声。
没好气地拍了下,陈砚舟借着搭在床沿,趁机偷偷摸着他大腿的那只爪子。
“差不多得了。”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老男人。
这里是车厢,不是他家床头,想干啥干啥。
摸两把得了,赶紧把狗爪子收回去。
江颂年那傻小子虽然没看见,但对面的江逾白。
可把他耍流氓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那小绿茶的眼神,跟淬了毒的刀子似的。
再不适可而止,这小绿茶就要动手了。
“他还是病号呢,你自己说的,关爱伤残人士,对咱们伤残人士温柔点儿。”
就一个他说啥信啥的傻小子,可别把人给他玩坏了。
“……”
原本一个小绿茶江逾白就够糟心的。
现在又来个江颂年,一样的爱告状。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陈砚舟悻悻地收回手,也没再继续为难江颂年。
他只是坐在江颂年的对面。
双手环胸,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江颂年。
如果这小子还贼心不死,想往他家欢欢床上跑的话。
他就揪着脖子领子,把人扔出去。
到时候,谁劝都不好使。
江颂年是不大懂人情世故,也懒得跟人虚与委蛇,但他不是傻。
陈砚舟这明晃晃警告的眼神,他又不是看不懂。
见他盯自己盯得这么紧,江颂年暂时歇了往上爬的念头。
他就不信,这家伙不吃不喝不睡觉,能盯他一路。
他是不会死心的。
只要让他找到机会,他还是要跟他家欢欢睡在一起的。
就算在车上没机会。
等回了江家,照样有的是机会。
江颂年也没想到,陈砚舟还真能盯他一路。
就连他半夜起来上厕所,手还没摸着床头的小灯呢,陈砚舟已经睁眼了。
他刚开灯,就看到陈砚舟跟个鬼似的,蓄势待发的坐在他对面。
目光沉沉的盯着他呢。
“!!!”
江颂年差点儿被他吓得心梗,用受伤的那只手捂着砰砰直跳的心口。
“你大半夜不睡觉,坐这盯着我干嘛呢?”
“你大半夜不睡觉,鬼鬼祟祟想干嘛?”
陈砚舟眼底清明,没有半点儿睡意。
江颂年都怀疑,他是不是一直没睡。
也不知道是年纪大了,觉少,还是怎么的。
总不能,真的不睡觉,就只是为了盯着他吧。
“我晚上水喝多了,起来上厕所,不可以啊?”
他说着就弯腰去穿鞋。
陈砚舟趁他穿鞋的工夫,先他一步站了起来。
江颂年疑惑的看着他,“你干嘛去?”
总不至于,他上个厕所,这家伙都要寸步不离的盯着吧?
简直欺人太甚【修】
陈砚舟拉开门,扔给他一个‘他爱去哪儿去哪儿,他管得着吗’的嚣张眼神。
江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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