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的吻过那些被牛奶浸润的【审核中】。
甚至连同老婆的味道都舍不得,一起囫囵吞枣的吞填进肚子里,连渣子都不剩。
林鹿被他【审核中】浑身发软,整个人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
“【审核中】……【审核中】……”
少年青涩温软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软得像化了的蜜,甜得让人心颤。
到最后,甚至都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喂谁。
整个客厅里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奶香,混成一种让人沉溺的、暧昧的甜。
……(嘿咻嘿咻)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停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怀里的人。
老婆的肩头红红的,肿肿的,上面全是他留下的斑驳痕迹。
旗袍湿透了,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领口大敞着,露出里面一片狼藉的肌肤。
可是老婆的脸红红的,眼尾红红的,嘴唇肿肿的,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可怜又可爱。
江野心都化了。
他低下头,怜爱地亲了亲少年汗湿的额头。
“老婆,”他轻声说着,像在哄小孩,“多喝牛奶啊,长高高。”
林鹿靠在他怀里,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软软的,乖乖的,像是困极了,又像是舒服极了。
“让老婆长胖一点。”
“……嗯。”
“长胖了我也喜欢。”
“……嗯。”
“穿什么都喜欢。”
“……嗯。”
“不穿也喜欢。”
林鹿猛地睁开眼。
他的脸“腾”地烧起来,偏过头来瞪着男人,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羞恼,偏偏水光潋滟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你——!”
他的话没说完。
江野却已经笑着亲了上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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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退后一点。”
接 ——
江野一个大跨步上前,将老婆密实地挡在身后。
那动作快得像一阵风,林鹿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只剩下一堵宽厚的背。
“老婆……退后一点。”
江野抬起一只手捏紧拳头,更大范围的保护着少年,他的眼睛也在不时的防备张根强手上的东西。
倒不是有多怕,就是担心等下那个老家伙钻空子弄伤了老婆。
而且那棒子目测约有半人长,手腕粗细,头部还细细密密的铺着鸡蛋大小的钢刺,极容易打伤人。
“没事……”,林鹿拉了拉男人的衣角,半步探出身来,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抿了抿唇,盯着张根强冷声道:“你把我妈到底怎么样了?”
张根强拖着那根棒子,缓步向前。
巨大的狼牙棒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刺啦——刺啦——”,一下一下,像钝刀子割肉。
他脸上还是那副虚伪作态的模样,嘴角扯出一个笑来,可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竟是让人倒胃口。
“我只是给你母亲喂了点安眠药而已,”张根强的声音黏腻腻的,如同浓稠的污水,一下又一下的灌进来,“保证她不会打扰到我们……小鹿啊——”
他边说着,目光越过江野,落在清瘦漂亮的少年身上。
黏腻,贪婪,像一条湿滑的舌头,恶心不已。
林鹿胃里一阵翻涌。
但他没有躲。
“我说的是——”
而是直接打断他,不住的又向前半步,声音猛地拔高,“那些伤!”
“你是不是打我妈了?”
张根强的脚步顿了顿。
脸上的肉也不自觉抖了抖,那两块横肉一颤一颤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蠕动。
紧接着虚伪的笑容一点一点地裂开,露出底下真实的、丑陋的东西。
“你妈?”
他的声音变了,变得莫名其妙,透着一股狠厉的戾气,像是疯了般,“你妈就是个祸害!”
他猛地抬起手,棒子在空中挥了一下,带起一阵风。
“要不是她破我财运,她就是克我的!”
他一边咒骂,一边挥舞着那根棒子。
棒子在空气里呼呼作响,像一只发狂的野兽在咆哮。
“这个该死的臭婆娘!就是因为她!就是因为她!坏了风水!破了财运!”
张根强的眼睛瞪得老大,用力到像是要从眼眶里凸出来,“自从她嫁给我,老子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生意越来越差,钱越赔越多,全都是因为她!她就是个扫把星!克夫命!”
他越说越激动,脸也涨成猪肝色。
“我娶她的时候,生意多好!都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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