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出什么了?”
林知许目光落在他身上,温声道:“这条项链磨损程度并不高,目测就是半年内购买的。”
话音刚落,花辞镜眸光轻颤:“刘并宇。”
“半年内只有他买过这款项链。”他道。
也就是说——
“刘并宇去过曲小梅家。”
花辞镜与林知许几乎异口同声道。
“这样说的话,那天我在曲小梅家厨房闻到的血腥味,会不会是从刘并宇身上散发出来的?”林知许面露惊讶之色,似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花辞镜眉间紧蹙:“我记得那天曲小梅也受伤了。”
话才说出口,林知许便柔声反驳他:“但厨房的血腥味绝对不是她留下的。”
顿了两秒,又出言解释道:“曲小梅的受伤程度,不可能散发出那么强烈的血腥味。除非,厨房里有死人。”
花辞镜眉峰稍有放松:“照你的意思,是曲小梅杀了刘并宇。”
“对!”林知许神情肯定,视线又落在掌心里的黄金项链上,“而这条项链,我估计是不小心掉落的,只是曲小梅没发现,又或者是她没来得及收拾。”
忽地,他眼波微闪,目光移至花辞镜身上:“要不,我们再切一次?”
花辞镜颔首:“同意。不过——”
话锋一转:“你不能去。”
“为什么?”林知许不解。
花辞镜同他解释:“第一,你受伤了,近期不能再受刺激或者是剧烈运动;第二,曲小梅已经怀疑你了,你去很危险;第三……”
他停顿几秒:“我希望你能在家好好养伤。”
林知许闻言,眼神微动,却还是坚持道:“那也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我不能再放任你单独行动了,就像上次……”
他欲言又止:“反正要去就一起去,我们现在不止是搭档。”
花辞镜怔住了,他安静看着林知许,心脏猛然漏跳半拍。沉默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应了一声“好”。
林知许轻笑:“我就知道,老婆最舍不得我了。”
花辞镜也朝他莞尔一笑,难得张开双臂,主动说道:“那抱一下,好不好?”
林知许求之不得,他眉眼带笑,长臂一揽,将花辞镜轻轻圈入怀中。
花辞镜无声贴在他胸膛处,耳畔边倏然传来对方轻浅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花辞镜听了很久,方才从他怀里探出脑袋,手臂轻抬,腕骨浅浅勾上对方脖颈。
下一秒,指尖顿现一根银针。他动作快准狠,径直扎在林知许后颈的风池穴上。
紧接着,林知许毫无征兆地晕了过去。
肩头陡然一沉。花辞镜见状,这才小心翼翼收回银针。他将林知许重新安置好,又在其额间温柔印下一吻后,便悄然离开了卧室。
出了港城别墅的大门,花辞镜顿感一身轻。林知许受伤后,他本就不想让其跟着自己再以身犯险,但奈何他不想拒绝林知许,也就只能以这种方式阻止对方了。
只希望林知许不会怪自己。
花辞镜内心思绪万千,回过神之际,他俨然身在渔歌里街头。
“诶,小伙子。”
蓦然,身后有人叫自己。
花辞镜循声回头,发现街头正坐着一群大娘,看模样,悉数是上次的那些人。
“这次怎么就你自己啊?你对象呢?”有个大娘问花辞镜。
花辞镜礼貌回应:“他心脏不太好,前几天又受了点刺激,所以便让他在家休养了。”
话落,大娘们纷纷安慰花辞镜,却也暗戳戳打听他来渔歌里的目的。
“你这是又上曲家,给她家那个小妹看病吗?”人群中,其中一位大娘出声询问。
她们消息灵通,花辞镜免费给曲小芹治病这事,早就一传十,十传百,在渔歌里算是见怪不怪了。
“对。”花辞镜笑着回答。
“你这个孩子还真是心善,你还不知道吧,曲家那个姐姐,今早上被警察抓走了。”大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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