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衣服,倒头就栽进被窝睡了。
傅希和其他人轮流叫了他好几次,“京哥”“晟京”喊个不停。
床上的人跟睡进了天堂似的,一动不动。
“那个闵老板是不是对咱京哥不满意啊?”有人戳了戳万璟禾,有些后怕。
这话已经说得相当委婉,没敢直接问牧晟京是不是被闵老板虐待了。
毕竟牧晟京回来时,双手双脚都有淡淡的勒痕,脖子上也有印儿。
那模样任谁看了都心惊。
几个人私下里脑补了无数种可怕的场景,却没一个敢当面多问。
万璟禾探头往卧室里瞥了一眼,牧晟京背对着他们躺着。
高大消瘦的背影透着股落寞,那枚漆黑藏在后颈的碎发下,若隐若现。
他收回目光,若有所思皱了皱眉:
“依照闵老板之前对京哥的态度,我觉得咱们猜的也差不多。”
说着,语气里带上了点恨铁不成钢,
“我早就跟京哥说过,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天下oga那么多,偏要盯着那个闵玦。
他非不听劝,现在好了……鬼知道那姓闵的给京哥灌了什么迷魂汤。”
牧晟京易感期时基本上都在运动,没睡过好觉,所以一碰到家里的床倍感亲切。
在床上睡到第三天早上醒来后,他条件反射叫了一声傅希,却无人应。
又叫了其他几个人的名字,依然没动静。
牧晟京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一闻身上,眉头瞬间皱起来了,
“怎么一股味儿。”
他在衣柜里随便翻了套衣服,转身走进浴室准备洗澡。
站在镜子前,牧晟京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
突然,他一拳砸向镜面。
alpha的力量不容小觑,玻璃瞬间裂开好几道缝隙,将他的身影分割成了好几块。
原因无他,牧晟京赫然发现,自己身上那些印儿非但没消退。
颜色变得更深了,像是刻在了皮肤上。
又像娘胎里带出来的胎记,看着灼眼。
而且。
那破东西……。
他愣是给忘了。
牧晟京简直要被自己气笑了,这次强忍着脾气……。
“妈的真是瞎了眼。”牧晟京想起闵玦那道貌岸然的模样,又低声骂了好几句,才洗澡。
alpha要直面自己的痛苦,牧晟京跟自己说。
他对着镜子里那些密集的印记使劲搓,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甚至有点破皮。
心里那股堵得慌的感觉才稍稍缓解了些。
半个小时后,牧晟京疲惫的走出来,像干了场架,有气无力朝客厅嚎了几嗓子。
还是无人应答。
牧晟京终于感觉有点不对了,他兄弟几斤几两他最清楚。
现在那么早,不可能出去收保护费。
可一间一间房间打开,都空无一人。
倒是在桌上看见一碗瘦肉粥和几个肉包子。
难道因为主心骨不见,所以学会自立了?
牧晟京心情明媚了点,走过去坐下,一口包子一口粥吃得挺香。
到了中午,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动静,一群人浩浩荡荡回来了,还夹杂着说笑声。
冲在最前面的傅希一看见坐在桌边的牧晟京,立刻露出个傻乎乎的笑,
“京哥!你醒啦!”
牧晟京瞧了眼他们的架势,狐疑,“你们走哪儿去了?”
“咳,”傅希笑一下子止住,递了个眼神给万璟禾。
万璟禾清了清嗓子,一脸认真地开口,先试探着问,
“京哥,你这几天……是不是跟那位闵老板在一块儿?”
牧晟京一听见“闵老板”三个字,脸“唰”地就拉了下来,眼神阴郁,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他。”
几个人面面相觑,傅希松了口气,“看来我们做的没错。”
牧晟京皱紧眉:“……?说人话。”
万璟禾一本正经,
“京哥,我们为你报仇了。”
傅希在一边点头应和,
“其实我见那闵老板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所以我们把他店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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