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那边的人比较爱好和平,也可能是那边的人没什么战马,比较喜欢采集和种地。
两人还没走到京郊别院,远远的便看到流民聚在城门外,被一队人马拦着。
鹿云淇探出头来,问为首的守将道:“田将军,发生什么事了?”
田将军见是鹿云淇,朝他拱了拱手道:“原来是鹿小世子,流民在冲南城门,皇城司有令,不许他们入城。”
鹿云淇问:“不许他们入城,让他们上哪儿啊?”
“这……”田将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道:“末将只是听令行事。”
鹿云淇道:“看到那边那条路没有?你带着他们往东走,差不多走一公里就能看到一处新建的粥棚。要不是咱们这边有规定,不能在城门前摆设摊位,那粥棚就建在显眼处了。你把他们带过去,那边可以暂时容留上千名流民。一天管一餐清粥,难保证他们活着。”
周遭的流民一听,赶紧围着他的马车嗑头喊贵人。
鹿云淇大声道:“不用谢我,要谢就谢沧王殿下,那可是沧王慕容桀开的粥铺。别愣着了,快去吧!粥已经熬好了,去晚了可就凉了。”
一行流民匆忙朝施粥的地方跑去,鹿云淇眼前的路也开阔了起来,他朝田将军招了招手道:“有时候解决问题需要动一动脑子,只一味的阻拦,总得给人安排个去处不是?”
田将军点头哈腰:“鹿小世子说的是。”
六宝赶了马车,一行人来到了鹿家的别院。
不得不说,鹿彤带兵是真会带兵,有钱也是真有钱,皇帝的赏赐和鹿彤的食邑多不盛数。
这别院建的也是十分别致,比之皇家园林也不差了。
马车直接驶入内院,鹿云淇跳了下来,呼吸着郊外的新鲜空气道:“还是这边好,城里某些地方还是臭了点。”
其实古代没有下水道,城市管理也差,没有公共卫生间,随地大小便的情况也多,环卫也不管,角角落落确实有些不卫生。
说到这里,他竟还有些怀念现代的公共厕所了,几乎每隔几百米都有一处精致的公共卫生间,大大方便了人们的生活。
鹿云淇突然来了些兴致,问慕容桀:“媳妇儿,你知道什么叫天下大同吗?”
慕容桀问:“何为大同?”
鹿云淇突然想卖弄一下他文科生的特长,摇头晃脑的说道:“选贤与能、讲信修睦、人人为公,老有所终、幼有所长,协和万邦、和而不同,教化万民、规范制度,是为大同也。”
慕容桀震惊于鹿云淇的言之有物, 他竟在原地微怔了半天,继而眉心微蹙道:“这是你悟出来的?”
鹿云淇嗤笑一声,答道:“怎么可能呢?不过是前人的智慧。”
“哪儿来的前人?”慕容桀自认为书读的不少, 在那些无人理会的日子里, 他每天都泡在皇宫的藏书阁里, 却从来没看过什么所谓的大同。
贵族圈层贪图享乐,贫苦农家子无法出头, 大儒文脉为世家皇族所用, 谁会说出所谓的大同?
又有谁会乐见所谓的大同?
他们,只想凌驾于众生之上,享受来自草芥的匍匐跪拜罢了。
鹿云淇嬉皮笑脸的嘿嘿一笑道:“唉, 咋了?你该不会是觉得这话是我说出来的吧?我这样的草包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吗?”
慕容桀恍惚回神, 心想是啊, 鹿云淇是什么样的人, 难道自己还不够了解吗?
他何止是了解,看他简直比看自己还要简单。
可是,又不对, 最近他的所做所为, 让他觉得超出了自己的认知。
就拿施粥这件事来说, 可不是原来的鹿云淇会做的事情。
慕容桀的心中露出了几分沉思, 但他却并没有说什么,因为他心中对鹿云淇的恨意不是一朝一夕的, 怎么可能因为他这几天的转变而烟消云散。
鹿云淇却揽住了他的肩, 凑上前来小声在他耳边说道:“我还有很多类似的话,你还要听吗?比如, 以铜为镜可正衣冠,以人为镜可明得失。比如,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再比如……”
身为一个文科生,背起书来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说了半天,慕容桀看向他的表情里终于露出了些许不同,问道:“这些你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慕容桀嘿嘿一笑:“如果我说,我是从另一个世界进修来的,你信吗?如果我说,我把鹿云淇原来的灵魂给调包了,你信也不信?”
本来慕容桀听他说完那些话后对他的印象改观了些,此时直接冷脸,问了一句:“拿我寻开心?”
鹿云淇:……行行行,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不过也正常,他攻略了这厮十世,如果他骤然改变了对自己的看法,那倒是真有鬼了。
此时马车缓缓停下,六宝在马车外道:“世子爷,到别庄了。”
鹿云淇掀开车帘跳下马车,打着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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