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今日在食堂你说我能当你狗。之前在夜郎,那条黄狗能舔你,我亲一下就不行?”
谢枕舟眼睛抽了抽,这都什么跟什么?这能相提并论吗?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蒲淮面上含笑看他。
谢枕舟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一会。
试问,谁会对着一块布发情?
谢枕舟甩了甩脑袋,不知道为什么脑子净是些这种东西。
他躺下,侧身背着蒲淮,“你我都是男子,而且是师徒。”
这话谢枕舟之前已经说过一遍了。
蒲淮从身后环着他,在他后颈蹭了蹭,“师尊不喜欢我?”
“自是喜欢的,但,但不是这种……”
说出口,谢枕舟又觉得不太对。他扪心自问,自己其实并不反感蒲淮对自己做这种事情,但真的在一起又罔顾人伦。
他们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以后肯定不能再去祸害别家姑娘,但是,但是……
谢枕舟睫毛翕动,他们这样不对。
事到如今,他该怪蒲淮大逆不道,违背人伦吗?
不,他该怪自己。
从镜水妖一事后,他想过很多次,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让蒲淮对自己产生这种的感情。
他想了很久,无果。
但蒲淮怎么说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他所做的事,基本上都有自己干预,不是自己的原因,又能是谁?
如果蒲淮不是自己的徒弟,不是自己一手带大的,或许他还能试试。
“蒲淮,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我有这种感情,但这不对,你还小,有些事情你都没有开窍,”他声音很轻,“明日起我要闭关,这段时间你可以到处走走,但也不能走太远。”
是了,蒲淮身形高大,但终究还是个没及冠的孩子,他不懂事,自己也不懂事吗?
身后的人慢慢收回手,“什么时候出关?”
谢枕舟想了想,“掌门说,魔族暂时不会有动作,我可能会闭关很久,一两年吧。”
“若是等你出来,我还是喜欢你呢?”
谢枕舟怔住片刻,“那时候再说吧。”
一夜无话。
一夜未眠。
翌日,谢枕舟当真去了南岭。
大家对此都很意外,这个睡神去闭关,脑子怕是不正常了。
南岭那么冷,他能睡得着吗?
以他的性子能静下来好好修炼?滑天下之大稽。
身上虽然带了不少暖石,但还是很冷。
他找了处山洞盘腿坐着。
这里什么也没有,不过比起外面,确实要暖和一些。
他盘腿打坐,收集灵气。
其实来这里闭关也不全是因为蒲淮。
自魔族回来之后,他便想好了,只是因为蒲淮提前了一些日子。
当然,也因为蒲淮他才决定只闭关两年,原本是想着若是没有什么重要事,他会一直待在这里。
他太弱了,只有提升自己的能力,才可以保护身边的人,才可以让身边的人放心。
若以后魔族真的攻过来,让他亲眼看着身边的一个个死掉,他做不到。
体验过太多次无能为力,他不该止步,不能让无能为力成为家常便饭。
接下来几天,他每日大多数时间都在聚集灵气,练武功。
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弟子送一些干粮上山。
谢枕舟对着眼前寡淡无味的粗粮饼子发呆。
吃这个真的不会把人吃坏吗?
他拿起一个冻硬的饼子咬了一口,其实有也总比没有好。
随意对付了几口,谢枕舟握着飞絮练功。
此洞并不算大,长鞭自是不好发挥。
须臾,他停下来,正欲收起飞絮,用蛇目短刀,一道沧桑的男声自身后响起。
“剑有形亦可无形,长鞭能挥亦可刺。”
谢枕舟循着声音看过去,并未瞧见人影。
男声继续道:“你手里的鞭子既是有灵之物,怎可能只当寻常鞭子使用?”
神秘前辈,钻小树林
谢枕舟朝着声源处行了一礼, “晚辈是抚天峰林极宵座下的弟子谢枕舟,敢问前辈……”
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 “先别管我是何人,我方才说的你可有听见?”
谢枕舟颔首,“听见了。”
他握紧飞絮,将其收短了一些,尝试着注入灵力让其变直。
试了几次, 无果。
“出剑讲求一个‘快’字,”老者叹了口气, “不成气候。”
“我朝你丢三颗石子,若是你能刺中两颗,我便出来见你。不然,你就给我滚蛋, 别扰了我的清静。”
言罢,一颗石子倏地朝谢枕舟飞来, 他下意识地挥出飞絮将其打开。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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