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
明明连衣服都还没脱,他甚至也没有过多的碰触。
刚才整个过程,他都吻得很用力,从双唇到脖颈,每一吻的攻势都强劲,却始终没有那么冒进地解开她柔纱衬衣的纽扣。
他太游刃有余。
而她,没有经验,太生涩,太笨拙。
明嘉茵不清楚梁听濯中途停下是去做什么,她微微喘着气,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在想,他说他马上回来,那回来之后……
还继续吗?
明嘉茵身体的反应太明显,她现在独自留下,整个人都没从刚才的亲密中缓过神。
她下意识地从床上坐起身,双腿垂在床沿边,脚尖轻轻落地。
明嘉茵想要平稳自己的呼吸,却发现自己早已乱到无法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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