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捂住了。
温宜被迫停下了思考,手盖在他的手背上:“怎么了?”
“晚膳想吃什么?”
温宜在他的手心里头眨眼,然后说:“让厨房熬点排骨山药汤吧。”
晚膳过后,温宜说想回去算账,但韩旭不准,拉着她在院子里散步,温宜没法子,只能跟着去。走在小池塘边的时候,看着韩旭在教从阳结网,她看了一会儿,又开始想早时没想清楚的事。
只可惜方才被韩旭打断了,现在再如何想捡起来,总觉得联系不上,温宜默了默,偷着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这些日子应当是太紧张了。
夜色深了,温宜沐浴完后在暖阁上坐了会儿,忽然觉得韩旭不在的时候有些安静,于是趁着他洗澡的功夫,溜去了书房。
她找了算盘出来,准备算韩旭这段时日在泰丰楼的花销,又算这几个月几间铺子的利润。最挣钱的是胭脂铺子,那是她八岁时母亲送她的,然后是祖母送的书画坊……说起书画坊,温宜忽然想起前几日答应袁明仪帮她修花瓶的事。
虽然和袁家借来的荷花都枯了,没能在荷花宴派上用场,但这事同袁家又没有关系,既是答应了人家,便要做到,人不能言而无信。
温宜一边算着账,一边想着明日要做的事,袁明仪的花瓶要补;几间陪嫁铺子也许久没去看过了;今日出了这样的事,余氏那边往后要如何应对;如今院里没了管事,还缺了个嬷嬷,还得好好物色人选,别再发生近日的事才好……酒楼的事是解决了,可依旧还有很多事要做。
灯花剪了几次,虫鸣夜静幽,韩旭从净室出来,发现暖阁上、里间都没有温宜的身影,走到门口一看,果然瞧见书房的灯还亮着。
书房里,油灯只点了一盏,就放在桌边,离温宜很近,暖黄色的光浅浅地映着她的眉眼,在这样的夜里,柔和又缱绻,像是画上的美人。
温宜心算出几个数,垂眸写在账本里,不过几个字,便按了眉心,但她没有罢休,而是用手点着下一笔账目重新算了起来。
再她又一次低头写字的时候,光被挡住了,温宜捏着笔抬头,发现韩旭已经站在眼前了:“要睡了吗?”
韩旭没有答她,而是直接俯身把她抱了起来。
温宜本来就困了,撑着算了会儿账,精神更差了些,这会儿被韩旭抱起来只是眨了眨眼睛:“……怎么了?”
“你还挺省油灯的。”
温宜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觉得他可能有些生气,解释了句:“我快算完了,只是还有几个数要写,怕等到明日给忘了……”
“要写什么?”
温宜就跟他说了几笔账,韩旭也不知听了还是没听,已经踢上了门:“说完了?”
“完了。”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答得很快。然后又见他不答自己,扯开了话题, “你为什么抱我这么轻松?”
“这你问我?每天吃多少饭心里没数?”
“我吃不下那么多。”
“没叫你多吃,吃饱就行。”
“那我吃得很饱。”
韩旭把温宜放在被褥上,紧接着整个人欺身压了上来,罩在她身上:“那我也要吃饱。”
话音未落,韩旭便咬了上来,一吻便是很用力,温宜被他亲得陷进了被子里。
温宜呼吸凌乱,脑海中渐渐不剩清明,她被韩旭吻着,又被韩旭带着,渐渐适应,她想要环着他的脖颈,却没有什么力气,手搭在韩旭的胸前,比猫挠人还要无力。
韩旭感觉她像是要睡过去,放开她呼吸,没想到温宜半合着眼睛喘气,嘱咐他:“明日记得喝山药粥。”
“为什么?”
“……你天天吃酒。”
韩旭的目光深了些,盯着她看了会儿,像是没忍住,又在她唇上亲了下:“吃不坏。”
温宜摇头:“总是不好的。”
韩旭看着她:“好不好用眼睛能看?”
他说着话,手便伸了进去,按着她的腰压向自己。
他热得厉害,前后的距离,让她重新乱了呼吸,温宜往后缩着,可韩旭早已拦了她的退路,叫她只能靠着他的胸口,感受他的肆意。温宜抵着他的肩头轻颤着,颈后的肌肤印着他的呼吸。
韩旭含着她也衔着她,叫她在他的唇齿间低低地喃着,春宵帐暖,好梦留人,睡着前,温宜的声音轻轻的,已经叫人分不清,她是清醒,还是沉迷:“我自己吃酒,当然知道……”
“为什么吃酒?”
“……因为喝茶睡不着觉,喝酒可以。”
韩旭用手蹭开沾在她面上的发,撑起身子,端详了她许久,想她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他给人把被褥掖好,悄声说:“现在也可以。”
月深人静,春堂明明。
陈春堂内。
余氏回去后便没有用过膳:“没想到韩旭和温宜这两人看着好拿捏,竟是误打误撞发现了贵喜的事。”余氏想起这人,心里便恶狠狠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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