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真把老东西救来了。”知善抱着手臂站在一边冷眼旁观道。
稷之本不愿与知善等人争论,但当他听到遂渊用了半条命才救回来的知善如此评价自己的救命恩人后,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起来。
“知善啊知善,你知道你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吗?!”稷之气的手都在抖,“遂渊叔他到底哪里对你不好了?你的命就是你口中的这个‘老东西’废了自己八百年的修为救回来的!”
“笑话,我可从没有听说过捡个人还能白白损失八百年的修为,”知善并不打算相信他的话,
“你们要怪就去怪那老东西,谁让他故意不教我修炼,也不肯将右魔君之位传给我!”
知善说着说着,指着稷之眼底怨气更甚:“明明你们也是老东西捡回来的,凭什么你们三个就可以被庭燎指导修炼并掌管一座城池?”
“凭什么不让庭燎教我修炼?”
凭什么要让我一辈子活在你们三个的阴影和庇护下?!”
他说着,抬手恶狠狠地向他们打出一团魔气。
魔气不出意料地被慕羡安挥出的剑气挡下。
“好弱……”慕羡安小声吐槽道。
知善并不在意,只当是他们强弩之末下的最后反攻。
“看见了吧,这才是我的实力!”他又唤出一团魔气举在手心,确保全场的人都能看见,“明明我才是最有天赋的那个人,凭什么老东西和庭燎不教我修炼!”
“就因为不想将右魔君之位传与我吗?”
“明明我也可以走上修炼这条路的!”
“遂渊叔和庭燎叔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稷之不甘上前道,“我们从未想过让你永远活在我们的庇护下,我们只是想保护你……”
“这些都是所谓的借口罢了。”
见稷之还想继续往下说,司空没了耐心强行放出一阵威压打断道。
“知善哥你听我说,他们这么说肯定是在骗你,”司空说着,又往他身上注入了一道魔气助他提升实力,
“以你之天赋修炼不过两月便已达合体期修为,他们却在此诓骗于你试图让你放弃修炼之路。”
“你说,他们该不该死?”
“该死!”知善咬牙切齿道,“他们都该死!”
“是啊,都该死。”司空上前两步,站在他身后那些红着眼睛的魔族将士也跟着他上前了两步。
他走到知善面前,主动把一块能控制阴鬼的木牌交到知善手里,随后俯到他耳边道:
“上一个这么该死的庭燎已被我处决,下一个更为该死的遂渊就交由你亲自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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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怎么会有我师兄的符箓?!
“呵,”知善冷笑一声,“用不着你来提醒,该动手的时候我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只不过……”他话锋一转,低头看向手中木牌,“你给我这块牌子是什么意思?”
“还有,为什么那些魔族将士的眼睛都红了?症状还和上次在城门口你让我除掉的那个邪祟症状一模一样?”
他指着站在司空身后的那些阴鬼不解道。
司空笑呵呵的和他打着马虎:“应该是这些邪祟传染起来的瘟疫吧。”
他随意往身后一指,又道:“而且你看,我们的邶风大将军不也站在这好端端的吗?”
待他说罢,原本站在最后面的邶风得到指令,移动着步子神情呆滞地朝前面走来,最终缓缓止步于司空身旁。
“邶风!”见到来人后,稷之脸上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得紧张起来,“你这是怎么了?!”
几个时辰前分别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别过去,”慕羡安把他拉了回去,又顺手抚了抚一直在震颤的逢君道,“这些魔族将士都有点不对劲。”
被他安抚了两下的逢君并未停止震颤,反而情绪愈发激动了些,甚至已经自行震开剑鞘显露出阵阵杀意。
大抵是因为气氛太过焦灼,原本还因重伤而被迫沉睡的遂渊也渐渐恢复了些许神智。
老者曲了曲手指,徐徐睁开了眼睛。
背着遂渊的洛远感受到了来自背上人的微弱呼吸,赶忙用手肘碰了碰躲在慕羡安和稷之身后的梁白开,小声道:
“小梁,你快来帮我看看右魔君是不是醒了。”
梁白开回过头去,刚好和恢复了些许神智的遂渊对视了一眼。
他想开口提醒前面的慕羡安和稷之,不料却被遂渊一个眼神杀被迫止住了话题。
遂渊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示意梁白开不要声张。
站在他们对面的知善和司空并未察觉,而是选择性忽略掉了他们两个构不成威胁的渣渣把注意力全放在了前面的慕羡安和稷之身上。
“总之拿着这块木牌他们就会听你的命令,你就说这人你杀不杀吧。”司空也快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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