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陛下,那这信函……”
“把东西扔出去,”艾因摆摆手,不耐烦,“就说王宫信号不好,没收到。”
路忱一听,小心翼翼抬起脑袋,看了眼虫皇艾因。
谁知道艾因也在看他,而且看起来似乎有些……紧张?
“那个……”艾因看小崽子抬头看自己,低咳一声,突然正经严肃,“帝国和联邦之间没有小事,你去交给议会,明天给我个解决方案。”
秘书,“是,陛下。”
见秘书下去,凯文赶紧上前,并示意雌侍拿上礼物,殷勤,“雄父,这是我派军队在其他星系搜罗到的宝石,十分罕见,希望您能喜欢。”
路忱一激灵,懊恼地恨不得猛敲自己脑壳。
他是来求虫皇帮忙的,两手空空,相比凯文,简直一点诚意也没有。
可原身虽然是个皇虫,但空有个富丽堂皇的壳子,实际是个穷光蛋。
艾因看着那递上来的宝石,心不在焉,“嗯。”
凯文据说长得更像死去的雌父,他跟艾因并不相像,对这个雄父,也是恐惧敬畏大于父子之情。
见艾因收了宝石,他大喜,忙不迭诉苦,“雄父,我在外面遭遇到雄虫攻击,险些就没了命,还望您给我做主,严惩那个不知死活的贱虫!”
艾因目光不自觉落在路忱低垂着的,圆滚滚的小脑袋上,随口,“嗯。”
也不是什么大事,听他这么说,艾因摆手,“随你,下去吧。”
凯文大喜,“多谢雄父。”
说罢,他便要退下,得意挑衅地看了眼路忱。
路忱握紧拳头,猛的抬头,“雄父。”
艾因,“嗯。”
路忱忍不住往前一步,抬头,漆黑的眼眸注视着艾因,“事情不是这样的,伦纳德没有伤害雄虫,请您明察!”
“嗯?”
路忱正在思考,怎么让虫皇相信自己的话。
谁成想艾因立刻改口,好说话的不得了,“可以。”
此话一出,凯文和路忱都一愣。
凯文着急,“雄父,您这是什么意思?”
艾因眯眼,“凯文,你在质疑我么?”
他看向自己这个儿子,对方是什么脾性他心里清楚,路忱一开口,大概就猜到了怎么回事。
或者说,在他眼里,事情真真假假,利益不同,各执一词,谁是对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让谁是对的,谁就得是对的。
凯文显然也知道艾因的脾气,讪讪,“不敢。”
艾因,“一年到头也你不见你进宫几次,一来就是求着我帮你做这做那,你是雄父我是雄父?”
他随手将凯文的宝石一扔,不耐烦,“带着你的东西,给我回去反省。”
“雄父!”凯文还想挣扎。
只可惜,艾因不是个讲道理的君主。
他一摆手,凯文当即被带了出去。
路忱怔在原地,没想到事情这么简单,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有些恍惚,却见艾因背着手走下来,笑眯眯地看着他,带着点期待。
“那个……路忱啊,”艾因不动声色,“你想救那个什么德出来吗?”
路忱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那你刚才叫我什么?”
路忱感觉疑惑,抬头看了他一眼,“雄父?”
艾因响亮地哎了一声。
“再叫一声。”
“雄父。”
“再叫一声。”
路忱抿了抿唇,不叫了。
他觉得艾因拿他当小狗耍,在逗他玩。
艾因急了。
“怎么了?”
路忱还是不叫。
艾因着急地拍了拍路忱的脑袋瓜子,又摸了摸他额头,凑到他眼皮子底下仔细瞧了瞧,自言自语,“这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不叫虫了呢。”
过了一会,他恍然大悟,“是不是还有什么德什么伦的被关着,雄父都给你放出……”
“雄主。”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冷淡轻柔的声音,带着微微埋怨,“您身为虫皇,要守正持公,不能偏听偏信,事实还没查清,您这是随心所欲。”
路忱猛的一僵。
挺括的白色军装,勾勒出清瘦却有力的线条,武装带与金属配件添了几分硬朗。五官偏向冷淡,眼型偏长,眸光却温和有力。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殿内的身影,正是原身的雌父,瑟兰瑞文上将。
艾因摸了摸鼻子,“小家伙又没什么坏心思,顺着他心意准没错。”
瑟兰瑞文没理他,见路忱看过来,眸光更添几分柔和,轻声喊,“路忱,到雌父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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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忱,危
监狱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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