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没有刀。
林书白果然很喜欢狐狸,不仅温柔地纵容它胡闹,也没有想要杀它。
面对这么大的差别对待,狐狸伤心欲绝。
它看了林书白一眼,几个跳跃,很快消失在林书白视线内。
林书白坐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衣襟,上面还沾了几根狐狸毛。
他看着狐狸离开的方向,缓缓拧起眉。
不过他并没有追出去,夫子让他抄写的内容实在太多了。
林书白低头,继续去抄这些烂熟于心的内容。
也不知过了多久。
烛火摇曳,蜡油缓缓滴落,马上就要燃烧殆尽,光线暗了下来。
林书白这才放下笔,眼睛已经有些酸涩,他闭上眼,捏了捏眉心,复又睁开。
然而他一抬头,目光不经意一瞥,顿住。
窗前,竟然站着一个女人。
悄无声息,不知道立在那里多久,看了他多久。
脸色惨白,黑发披散。
她没有眼珠,两个眼眶深深凹陷下去,浓稠的猩红血迹顺着空洞的眼窝蜿蜒流下。
四目相对,一齐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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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骗我
“宿主,怎么了?”
系统有些茫然。
它顺着林书白的目光,飞过去几米,身上柔和的光芒映在窗前的梨花树上,煞是好看。
“没事。”
林书白收回目光,只不过收拾东西的动作快了一些。
“走吧。”
他不再看窗户那里,拿了东西,快步离去。
林书白自幼无父,跟母亲辗转流浪,到了读书的年龄,才在这个小县安定下来。
他们住在郊外的一座山上,距离书院并不远。
这座山头野兽很多,据说山脚下原先住的几户人家,有家里人被咬死的,有被叼走孩子的,后来便都陆陆续续都搬走了。
总之,方圆几里,不见炊烟。
“清儿回来了。”
山林深处,坐落一间小茅屋,里面闪烁着微弱光亮。
林书白推开门。
一个面容和蔼的夫人坐在桌前,她的两鬓已经花白,眼球一片白茫茫,是个盲人。
听到动静,笑着唤林书白的名。
一个膀大腰粗的壮汉,正把热腾腾的菜端上饭桌。
“娘,牛叔。”
看见林书白,牛广生用腰上围着的布擦了擦手,“回来了就赶紧吃饭,我这才做好,你和你娘趁热吃,我在山下种了点萝卜,等会给你们送过来。”
林书白,“您……”
牛广生很忙,脚下如风,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身后,肠子肝脏肺哗啦一下,顺着他身侧的豁口,掉了一地。
听到声音,牛广生扭头,“咋了?”
林书白无奈,“叔,你东西掉了。”
唐玉宁闻言,笑,“多大的人了,还丢三落四的。”
牛广生低头一看,一拍额头,“嗨,老了,不中用了。”
他弯腰,把掉一地的东西捡起来,一股脑又塞了回去,“走了。”
林书白叹了口气,不放心,“您慢点。”
牛广生走后。
林苏白给唐玉宁舀了碗汤,“娘,您先吃,我回房间放东西。”
唐玉宁,“清儿,我刚才听着你房间有动静,是不是灵灵来了?”
林书白,“我去看看。”
“去吧。”唐玉宁摸索着,拍了拍他的手。
林书白走到房门口,看到里面的场景,脚步一顿。
“清儿,是灵灵来了吗?怎么不出来。”
身后,唐玉宁的声音传来。
“不是,”林书白说,“没人,许是您听错了。”
“我想起还有篇文章没温习完,您先吃。”
说完,林书白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眉宇稍有阴沉。
这人竟然还敢来。
房间里被翻了个天翻地覆。
床上,林书白的衣服堆成小山,里面埋着一个身影。
躺在上面的人不知道怎么了,眉头蹙起,细柳似柔韧的腰肢直颤,额间沁出一层细汗,眸色失焦。
他将自己紧紧埋入林书白的衣服间,时不时发出一声低低呜咽。
林书白走到床边,皱着眉看了一眼,
这样的情景,很难不让人多想。
好在,林书白是个正经人。
非礼勿视。
他只看了一眼,便要匆匆移开。
可目光不经意扫过对方衣襟,却骤然一顿。
阿烬皱眉,蜷缩在床上。眼前画面繁杂,模糊闪过零零碎碎几个画面。
背景模糊,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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