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节目？”陆一颜都快忘了自己还是半个明星，他回绝：“不好意思，我不太感兴趣。”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种节目。”
“算是算是直播探灵的吧，类似于打假凶宅的，”说着，司宇澄便把手机拿出来，点开自己的主页：“你看，我们粉丝量三千多万，”
“油管上也有两千多万。”
“反正，我们直播间人气很高的。”
陆一颜点点头。
他还是不怎么感兴趣。
司宇澄继续说：“我们直播间都是不信这种鬼神的，我就全国各地直播打假凶宅。”
“你不是搞这行的吗？”
他收回手机，直奔主题：“我就想请你来做我们今天的嘉宾，一起去凶宅探一探。”
陆一颜懂了。
不信鬼神，科学主义。
这是让他去直播间当反面教材了。
“我不太感兴趣，”陆一颜看着司宇澄，眼神始终不冷不热，他说：“陪你们播一播倒无所谓，就是我看你的面相跟我不合，估计我俩会吵架。”
“你确定要找我？”
司宇澄听到这话，更兴奋了！
这陆一颜还真是搞这行的！这话说的还这么迷信！那今晚节目效果不得爆炸吗？
“可以啊可以啊，没事，我为了节目效果我可能也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司宇澄问：“你片酬多少，我转给你。”
陆一颜也不知道自己片酬多少。
司宇澄看他不说话，直接把自己银行卡掏了出来递给陆一颜：“这里面应该还有个八百万吧，够吗？”
“我们就直播一个小时。”
陆一颜刚伸出手，听到钱数，瞬间改用双手接过八百万。
他端着自己的银行卡，点头：“够。”
“好，密码六个零。”
司宇澄说：“我们一般是八点开始播，一会还要开车去鬼宅，你饿不饿？”
陆一颜摇头。
“那也得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司宇澄问：“你想吃什么？”
陆一颜还没说话，司宇澄就自己喊服务生来点餐了。
完全是在自说自话，丝毫没要问陆一颜的意思。
旁边的司临抬手扫码，而后把手机递给陆一颜：“自己点。”
陆一颜接过手机，随便点了几个菜。
把手机还回去，刚回头，正好对上司临的眼睛。
男人正好也在看他。
四目相对，眼神交织。
陆一颜忽然觉得司临的眼睛里好像无论何时都含着笑，水润润的，尤其是发丝垂下来的时候，很漂亮。
司临靠近他，垂眼问：“你看过司宇澄的节目吗？”
陆一颜摇摇头。
司临盯着陆一颜，沉吟许久，轻声说了句：“别看弹幕。”
陆一颜没听懂他是什么意思。
几个人吃过饭后便分开了。
司临和姑姑开车回公司，司宇澄则是带着陆一颜往郊区开。
路上，陆一颜也大致了解了下。
简单来讲就是司宇澄非常反感自家老妈迷信，一气之下开了个账号探灵打假鬼神之说。
做了不到半年就火了，便组建了团队，开始正式直播。
他们今天要去的就是帝都郊外的一个废弃工厂。
前几年的时候工厂失火，死了几十号工人，老板花钱把这事压了下来。
有人说，那场火灾是老板故意的。
当时厂子里死的都是些五六十岁孤苦伶仃的中年妇女。
诡异的是，她们生日差不多，年纪差不多，出生地也差不多。
像是在完成某种祭祀。
从那以后，每到晚上工厂附近就有哭声，而且还能看到一些鬼影在工厂附近游走。
“你说，这个世界上真有活人祭祀吗？”司宇澄问。
陆一颜正准备说话，司宇澄忽然把车停到路边。
“等一下等一下，我开个播，”说着司宇澄便用自己的个人账号打开直播，把镜头对着陆一颜，重新问：“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活人祭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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