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押走!”
&esp;&esp;周瑾恶声恶气的说着,这些天,他一直派人守着各处书局、茶楼酒馆,谁的面子也没给。结果,谁能想到这些茶楼酒馆的说书先生,转头便去了天桥底下,幸好发现的早,他们才说了个开头,否则等那些谋逆之言传出去,连他们也得跟着受罚!
&esp;&esp;不光如此,周瑾还和东州一些三教九流搭上了线,确保哪里发生了一些异样的事,风云卫可以第一时间知道,为此也让渡了些好处。
&esp;&esp;因为黑白两道双管齐下的原因,这场造势开始的无声无息,也消失得无声无息。
&esp;&esp;东州风云卫所中,众人难得闲下来,周瑾派人去酒楼买了一桌席面回来,此刻推杯换盏,好不欣喜:
&esp;&esp;“公子,这杯敬您!要是没有您当机立断,只怕咱们就是长了一千只手,也来不及堵那么多的嘴!”
&esp;&esp;“周统领言重了,此番事成可不在我。”
&esp;&esp;叶景和只是淡淡一笑,这里头周瑾里里外外的操持功劳匪浅,可见周瑾不是无能之人,只是缺少撑腰之人罢了。
&esp;&esp;崔一闻言,倒是哼了一声:
&esp;&esp;“这会儿知道服气了?之前是谁说的不能从命?”
&esp;&esp;周瑾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说那话的时候不是因为前面没有人顶着吗?他是真的被整怕了,如今想来,他竟然还不如公子这么一个小少年有心气。
&esp;&esp;“师傅,周统领,如今此事已经进入收尾阶段是该庆贺的,我们今日不谈其他。”
&esp;&esp;“好,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esp;&esp;崔一撇了撇嘴,没有再怼周瑾,三两壶薄酒下肚,周瑾望向叶景和,纳罕道:
&esp;&esp;“崔一,你看看公子,是不是和国公有几分相似?”
&esp;&esp;话音未落,崔一便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esp;&esp;“你真是吃醉了,眼睛都花了,乱说什么!”
&esp;&esp;崔一说完立刻去看叶景和的脸色,他不知道国公为什么不愿意将公子认回来,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坏了国公的事。
&esp;&esp;但叶景和此刻却恍若未闻,只低头喝了一口茶水,好似方才周瑾说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esp;&esp;周瑾被踹了一脚后,清醒了片刻,但很快又委委屈屈道:
&esp;&esp;“我又没有说错!再说,当初要不是冲着国公,谁干那掉脑袋的事儿?我如今见着公子,实在亲近,倒像是见了国公似的。”
&esp;&esp;周瑾这话一出,崔一一时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叶景和了,却不想,叶景和这会儿只是平静道:
&esp;&esp;“周统领醉了,师傅送他去歇着吧。”
&esp;&esp;“啊?是,是。”
&esp;&esp;崔一连忙将周统领扛着走,等将人丢到榻上后,他还是没有忍住,踹了周瑾一脚:
&esp;&esp;“狗东西!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知轻重,什么话都敢往出说!”
&esp;&esp;说完,崔一便满面愁容的准备转身去叶景和面前说些什么,想办法描补一二。
&esp;&esp;却没想到正在这时,周瑾忽然一个用力拉住了崔一的衣袍,使力一扯,让他一个踉跄跌坐在脚踏上。
&esp;&esp;周瑾带着酒气的呼吸扑面而来,他紧紧攥着崔一的衣裳:
&esp;&esp;“崔一,你说公子究竟是什么身份?我不相信,国公会无缘无故将这么大的事托付于他。”
&esp;&esp;“和你有关系吗?你能做的就是听令,其余的你不该多问,也不该多说!”
&esp;&esp;周瑾将手臂搭在眼睛上,口中喃喃:
&esp;&esp;“不该多问,不该多说吗?那要真是小世子,我想追随他。崔一,你跟着国公这些年享了不少福,也该轮到我了吧?”
&esp;&esp;“你疯了!你现在可是圣上的人!”
&esp;&esp;“公子以后也会是圣上的人,我效忠圣上,追随公子有什么影响?”
&esp;&esp;酒醉后的周瑾振振有词,崔一都不由哑然:
&esp;&esp;“这种话你以后不要再说,不然传到京中去,便是我也救不了你。”
&esp;&esp;周瑾哼笑一声,一脸不屑:
&esp;&esp;“那让圣上杀了我啊!崔一,你不懂,这些天,我才真正在东州算个人了。”
&esp;&esp;说到最后一句时,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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