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愉纫的林总是个剥削人的资本家?”
“你要是真过意不去,去其他城市宣传电影时就多讲讲咱们愉纫,给我多带点客户。”
徐萍萍见她坚持,只好在合同上利落签下自己名字。
合上钢笔时,她还在想林纫芝做事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能少出钱还不乐意。
还有之前每次见面,对方就有意无意提点自己,好像那时候就想好后面要拍电影一样。
可是怎么可能呢?
她们时装队那时候都面临解散了,就算孙经理本人都不敢梦这个。
林纫芝若是知道她的想法,只会说她实在多虑了。
她单纯就是不想欠人情,凡事银货两讫最好,省得日后扯皮。
林纫芝从不吝惜给予别人应得的回报,也不会因为对方推辞,就暗自庆幸省下一笔。
事过即了,才能事事清明。
她相信徐萍萍此刻的善意,但人心难测,万一将来对方觉得吃了亏,回头索取更多呢?
活动开始后,现场气氛热烈得近乎失控,连路边大树上都爬满了人。
台下的群众不停喊着徐萍萍的名字,她每次朝哪个方向笑一笑,那边就爆出一阵又一阵的欢呼,甚至有激动的群众想往台上冲。
林纫芝看得直咂舌。
幸好提前跟派出所报备过,一直到活动圆满结束,都没出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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