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屠杀?北境已经够乱了……波顿、野人、还有长城外的异鬼正在逼近。长城需要每一个还能拿剑的人。停下……否则我只能把你们当作比异鬼更危险的敌人。”
蕾雅正把一张儿童大小的脸皮从自己阴唇上撕下来(刚才拿来磨阴蒂用的),听到这话,动作顿住。
血魔法自动展开,她清晰地“品尝”到了琼恩·雪诺血液深处的一切——
沉重的荣誉、近乎自虐的责任感、对史塔克家族的愧疚与归属渴望、对长城和人类的守护执念、以及那底层一点点连他自己都尚未察觉的、更古老的龙血。
那份纯粹的、几乎不掺杂权力欲望的“守护者”意志,像一块冰封千年的石头,沉甸甸地砸在她的感知里。
蕾雅的笑容微微收敛,巨臀却因为兴奋而轻轻发抖。她侧头对潞洁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惊艳与更强烈的破坏欲:
“好沉重啊,姐……他不像南方那些人,只为权力、为复仇、为鸡巴和王位。
他真的想守护这个即将崩溃的世界……想保护那些他根本不认识的、可能随时会背叛他的人。
这份东西……比龙母的理想还要硬,还要纯净。”
潞洁也感受到了。影之力在她周围凝成实质的黑霜。她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幽暗而饥渴:
“正因为这样……才更要彻底玷污他。把他的荣誉按在雪地里操成烂泥,把他的责任变成我们高潮时的垫脚石,把他的纯净……一点一点操到只剩下在我们胯下求着射精的下贱样子。
越干净的东西,被弄脏时发出的声音,越好听。”
姐妹俩没有立刻发动致命攻击。
她们就站在血与人皮的海洋中央,故意用还在滴血的手拉开自己身上的人皮“衣服”,露出红肿的乳房、黑森林和白虎肥穴,对着琼恩轻轻摇晃。
蕾雅先开口,声音软糯带媚,却每个字都像在往他心里捅刀子:
“雪诺大人……好英俊……好有责任感……看我们把你的北境变成这副样子,你一定很难受吧?
来跟我们玩玩嘛……
我们能让你爽到忘记长城,忘记异鬼,忘记你私生子的身份,忘记所有沉重的责任……
只要你把你的剑……和你的鸡巴……都给我们。
我们保证……让你射到连‘凛冬将至’都喊不出来。”
潞洁同时伸出手,影之分身在琼恩身边无声无息地凝聚,黑色的触手一样的影子轻轻抚过他的战靴和马腹,却没有立刻攻击。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确的性暗示:
“守夜人……你的血闻起来好纯净,好冷,又好烫。
里面有狼,有冰,还有一点点你自己都不知道的龙。来吧,让我们姐妹好好‘照顾’你。我们可以把你的兄弟们都变成我们的肉垫,把你的长城变成我们做爱的床。你是想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砍过来……还是先硬着鸡巴,看我们怎么在你面前把自己操到潮吹?”
琼恩握紧长爪的手指指节发白。他的呼吸在寒冷中化成更重的白雾。脸上是坚定,是愤怒,是难以置信的沉重,还有一丝被这两具身体直接性挑衅后生出的生理性扰动(被他迅速压下)。
“无论你们是什么……恶魔、巫妖,还是比异鬼更邪恶的存在……”
他的声音平静却斩钉截铁,
“我不会让你们继续在北境屠杀。这里的人已经死得够多了。
北境需要秩序,需要守护,而不是……你们这种纯粹的、肮脏的毁灭。”
他轻轻一夹马腹,长爪指向她们,身后的守夜人也纷纷举弓拔剑。
……
一场新的、更漫长的追逐、试探与冲突,在长城脚下的风雪中正式拉开序幕。
姐妹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兴奋——这个男人,值得慢慢玩。
她们没有全力以赴。
蕾雅只是轻轻抬手,血魔法掀起地上的血雪,化作几道血刃挡开射来的箭矢;潞洁的影刺从地面刺出,却只是精准地挑断守夜人的弓弦和马鞍带,而不直接杀人。两人一边笑着后退,一边故意在雪地里做出更色情的动作——蕾雅蹲下去用血雪塞进自己的穴里再抠出来扔向琼恩,潞洁则当众把一只刚砍下的波顿手塞进自己黑穴抽插,边插边浪叫。
“追不上我们就一直追啊,雪诺大人~我们会在北境等你……等你自己走过来,把你的荣誉和精液一起交出来……”
最终,琼恩在确认无法立即制服这两个明显拥有超自然力量的怪物后,选择暂时撤退,带着幸存的兄弟撤回黑城堡,同时发出警戒,准备汇报与增援。
……
风雪渐大。
姐妹俩重新回到那片刚刚制造的血肉雪原中心,找了一处相对避风的尸体堆,这一次,她们并没有激烈地交合。
“姐……我有点喜欢这个世界了。”蕾雅一边揉着骚穴一边浪叫,声音在风雪中断断续续,“有龙、有冰鬼、有波顿这种剥皮的疯子、有像琼恩这样背着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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