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楼母摇着蒲扇，说：“你去看孩子，外面凉快点。”
&esp;&esp;“对，外面凉快点，你去看孩子。”如意也是这个意思，“我年轻点，我不怕热。”
&esp;&esp;恰巧外面响起孩子的哭声，听声音还是牡丹的，楼母看如意一眼，她坐着不动。
&esp;&esp;如意也站着不动，婆媳俩对熬着，最终是楼母耐不住了，她挥起蒲扇拍如意一下，无奈地撂下一句话：“你啊你啊。”
&esp;&esp;话未落，人已经跑出去了。楼母跑出家门在甬道里找到五个孩子，牡丹躺在地上大哭，北奴和雀儿要抱她，她还不让抱，谁碰她她就大声嚎。
&esp;&esp;“又跟谁干架了？外面的人耳朵都聋了？听到孩子哭也不过来看看。”楼母大骂，她抱起牡丹，问：“咋了咋了？哪儿疼？阿婆给揉揉。”
&esp;&esp;北奴嘿嘿笑，“三妹妹想要走路，我跟雀儿扶着她她还要推开我们，我们一松手她就摔，摔了两次她就急了，躺在地上一个劲儿地哭。”
&esp;&esp;楼母也忍不住笑了，“你还是个急性子，还不到走路的时候你就要急着走路。不急着走路，阿婆带你去骑羊，我们让羊驮着跑。”
&esp;&esp;牡丹骑到羊背上也还是哭，楼照水听不下去了，他洗干净手上的猪血去抱她，结果他身上的血腥味熏得她哇哇吐一地，最后回到如意手上哭得那叫一个委屈。
&esp;&esp;烧火棍还是回到楼母手上了，她坐在灶前添柴，说：“这孩子气性大，看别人都会走路就她不会，就气得一直哭。”
&esp;&esp;楼月明和万千红听了，都去看她的笑话。
&esp;&esp;如意也笑，笑过了说：“大嫂，你把晒的水端一盆过来，她要睡了，我给她洗洗，让她睡得舒服点。”
&esp;&esp;万千红端水来，问：“端去你屋里还是放在哪里？”
&esp;&esp;“端去屋里。”如意说，走时交代：“注意火候，别把缸里的饭烧焦了。”
&esp;&esp;晌午的饭是焖面，馎饦倒进冬瓜焖肉的汤里，汤焖干，馎饦也就熟了。
&esp;&esp;如意把孩子哄睡后关上门走出去，看万千红在往盆里盛饭，问：“好了？”
&esp;&esp;“好了，出锅前我还撒了葱和韭菜叶，颜色可好看了。”万千红说，“月明和阿娘去套牛车了，待会儿我们去送饭，你在家看孩子。”
&esp;&esp;“我也去。”如意说，“让大兄也去，去的时候戴上草帽，打饭的时候让他仔细看一圈，看有没有熟面孔。”
&esp;&esp;“应该不会有熟人吧？军户跟军户也不同，他是上战场的，战事一结束他们就回家种地，这些人不一样，还是吃军粮的。”万千红说，“不过还是去看一眼安心些。”
&esp;&esp;“对。”如意点头。
&esp;&esp;牛车套好，饭食抬上车用布盖着，如意、万千红、楼母和楼征出发了。
&esp;&esp;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牛车抵达军营外，这里已经搭好了一排草棚，草棚下用木板搭了一排床，扔在上面的包袱还没解开。
&esp;&esp;“饭来了。”楼征喊一声。
&esp;&esp;“吃饭吃饭，手上的活儿都停一停。”管事的兵卒吆喝，他率先走过来，朝盆里、锅里看一眼，高兴道：“呦，有肉啊？”
&esp;&esp;“有，是坛子肉，家里这会儿还在杀猪，晚上炖新鲜的肉送来。”如意说，“不知您如何称呼？劳烦您让军士们排个队来领饭，还是你们自己动手盛饭？”
&esp;&esp;“喊我李百户，你们来分饭吧，分完了你们把锅盆带走，免得留在这儿招蚂蚁。我看你们是从东边过来的，住在那边山下？”李百户问。
&esp;&esp;如意点头，“山下地方大，我们养的有猪有羊，赵校尉上午去看过，觉得我们能给你们提供好的伙食，就指定我们给诸位做饭。往后每天早上是蒸饼配咸疙瘩汤，午饭和晚饭是猪肉馎饦，想吃干的有干的，想吃带汤的有带汤的。”
&esp;&esp;端碗拿筷的军士们来了，楼征压低帽檐指挥道：“排三队领饭，速度快些。”
&esp;&esp;“排三队。”李百户吩咐一句。
&esp;&esp;如意、万千红和楼母忙活起来，油汪汪的馎饦挟进大陶碗里，再拿起勺子从锅盆的边缘舀半勺冬瓜和肉倒碗里，递给满面含笑的军士，接过下一个空碗继续盛饭。
&esp;&esp;“晚上还是你们来送饭吗？”有人问。
&esp;&esp;楼母点头，“让一下，下一个。”
&esp;&esp;“晚上还是这种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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