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了，这回楼照水也跟上了。
&esp;&esp;如意在牙行转一大圈，用五石豆子换到两个大水缸、一个连炉灶带甑锅的灶具，还有三个罐子三个坛子。用二十斤面换到一棵半人高的花椒树，又用五十斤面换到一柄铁犁。
&esp;&esp;一通采买，牛车上只剩三十余斤的面和两袋豆子，等排队轮到他们，这些面和豆子只换来十六斤细盐。
&esp;&esp;曹佩玉也买到中意的牛犊子了，楼月明回到楼家人身边。
&esp;&esp;“要去看我二兄吗？”楼月明问。
&esp;&esp;楼母是想去的，她想这个儿子了，但担心这个缘由太过情绪化，便寻个借口说：“他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搬家了，要跟他说一声。”
&esp;&esp;楼父怕耽误傅家人返程的时间，就想着算了，“他回去了就知道了，哪怕平河屯的人不跟他说，他也知道去大坡村问。”
&esp;&esp;楼母不愿改口，面露纠结。
&esp;&esp;“如意，我们要去铁匠铺走一趟，你们去不去？”曹新来问。
&esp;&esp;“我们不去，我们想去都将府一趟，傍晚的时候在城外汇合吧。”如意能理解公婆话里话外的情绪和顾虑，她选择成全。
&esp;&esp;“也好。”曹新点头。
&esp;&esp;如意便把毛驴和装着陶缸陶釜的一辆牛车交给大椿，她和楼家人坐另一辆牛车离开牙行打听楼都将的府邸。
&esp;&esp;“没听说过楼都将，但武将的宅子都在城西，你们去城西打听打听。”牙行外的守卫说。
&esp;&esp;牙行在城北，如意择定方向后指挥楼照水驾车沿着城墙根下往西走。
&esp;&esp;“你们去年来到洛阳也没跟二兄见过面？”如意问。
&esp;&esp;“他不知道我们具体哪天到，我们也不知道他在洛阳的住处，哪能碰上面。”楼照水说，“我们当时进城门跟城门守卫说是从平城迁来的，他安排人把我们领去一个衙门，我们说了我大兄的名字，衙门里的官查到我大兄名下田地的位置，就安排一个小卒领我们去平河屯。我们到平河屯半个月后，我二兄过去替大兄收租子，到了平河屯才知道我们来了。”
&esp;&esp;“苦了你们了，当时人生地不熟，来到一个没有依仗的地方，什么情况都摸不清，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想想都可怜。”如意心生怜惜。
&esp;&esp;“那时候要是遇上你就好了。”楼照水真扮上可怜了，“你不知道我那个时候过的是什么可怜的日子，跟没家的狗一样。”
&esp;&esp;楼父听不下去了，“你没家？你是狗？你可怜？平河屯里的小女娘哪个没去看过你？又是给你送鸡蛋又是要给你洗衣裳。”
&esp;&esp;如意冷笑两声，楼照水不敢吭声了。
&esp;&esp;“阿耶，当时平河屯没人招他当女婿？”如意见他缩头缩脑的，故意装出要翻旧账的架势吓他。
&esp;&esp;“像你这样能自己做主的女娘少，平河屯的女娘有不少冲着小羊的长相想嫁过来，但她们的爷娘不同意，我们家的情况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见的，人家都嫌弃。”楼父解释。
&esp;&esp;楼照水刚被他阿耶坑了一把，他抓住他话里的漏洞坑回去：“大王，我要告状，阿耶说你没长眼睛。”
&esp;&esp;楼父扬起巴掌扇在他背上，一巴掌把楼照水打老实了，其他人都笑了。
&esp;&esp;追着落日来到城西，跟卖针线的货郎打听到都将们住的位置，来到崇安巷。牛车刚入巷，就引来不少人的打量。如意一行人连人带牛都灰头土脸的，从头到脚都叫嚣着他们是种地的泥腿子。更显眼的一点是除了如意，其他人都是鲜卑人的长相鲜卑人的穿着，而巷中行走的鲜卑人都穿着汉服。
&esp;&esp;“你们哪来的？走错地方了吧？”一个跟二槐差不多大的鲜卑小郎发问。
&esp;&esp;“这里有没有一个姓楼的都将？我兄长在楼都将府上当护院，我们找我兄长。”楼月明说。
&esp;&esp;“这条巷子里住着三个姓楼的都将，你们找哪个？”小郎问。
&esp;&esp;如意看向楼父楼母，老两口摇头，他们不知道姓楼的都将叫什么，楼仪在他们面前不怎么提都将府的事，他们有时候问他也不愿意多说，渐渐的就不问了。
&esp;&esp;“是个年纪大的，估计有四五十岁。”楼月明跟她亡夫在平城闲逛的时候，远远地见过一次。
&esp;&esp;“绿奴，是不是你家的？”有个老妇喊一声。
&esp;&esp;名叫绿奴的女子是汉人长相，她只是路过被叫住了，闻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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