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窝在床上看书多舒服啊,谁愿意一趟趟地往外跑。
&esp;&esp;贺凌风没有那么高的觉悟,能在派对上一直陪着她。进场没多久两人就分开了,他跟懂车的朋友聊得热火朝天。
&esp;&esp;季婕依然上楼找了间空房,自己戴着耳机做英语,等待任务条的变动。
&esp;&esp;房间门没反锁。她没在做什么很隐私的事,也没料到会有人直接拧把手走进来。
&esp;&esp;余光中捕捉到人影时,她下意识地说,“这里有……”
&esp;&esp;人字还没说出口,被她咽了回去。
&esp;&esp;诸以勋看着她笑了笑,目光有些阴郁,“怎么,看到我很意外?”
&esp;&esp;“……是有点意外。”季婕说。
&esp;&esp;还以为他还在关禁闭呢。
&esp;&esp;“年后我会转学去国外。没想到,走之前还能再见到你。”
&esp;&esp;诸以勋盯着她,一步步地往前走,“我只是很好奇,你究竟是为了谁这样搞我?蔚朝还是贺凌风?”
&esp;&esp;那天晚上的报警电话是谁打的,调查一下就知道了。
&esp;&esp;他被家里按着头当孙子,低三下四地道歉,又被关了这么久的禁闭,始终想不通,她到底为什么这样做。
&esp;&esp;季婕无言以对。
&esp;&esp;她就不能是为了自己么。
&esp;&esp;“还是说,你单纯看不惯我。”诸以勋说,“我是哪儿得罪过你么?”
&esp;&esp;其实他身上已经没有剧情了,没有必要再跟他虚以委蛇。但季婕衡量了一下两人的身高体重差距,还是不敢把话说得太僵,小心地,不动声色地往门口挪了挪。
&esp;&esp;“谁让你想泡我。”她边挪边说,“我哥不让早恋,我怕被你连累。”
&esp;&esp;“……”
&esp;&esp;诸以勋一时间还真分不清她是在开玩笑,还是在陈述事实,“你哥?霍桢延?”
&esp;&esp;“你又不是他亲妹,他怎么可能对你这么上心。”
&esp;&esp;在他看来,霍桢延做得太绝了。贺凌风又没真出什么事,这只能算是个无伤大雅的恶作剧。凭什么把他家打压成这样,接下来几年的项目布局都受影响,少不了到处当孙子求人。
&esp;&esp;他不是独生子,这件事影响太大,必定累及他在家里的地位,继承权岌岌可危。
&esp;&esp;被流放到国外去,就是他被家族放弃的前兆。
&esp;&esp;可如果不流放他这个罪魁祸首,表个态出来,指不定家里还要被折腾成什么样。
&esp;&esp;是霍桢延逼他们这么做的。
&esp;&esp;季婕没把他的话听进心里。因为她知道,霍桢延的行为就是在为弟弟报仇,顺手收拾了竞争对手而已。
&esp;&esp;和她是不是亲妹有什么关系。她在里面也就起到了点通风报信的作用。
&esp;&esp;不受挑拨之人。
&esp;&esp;正想着,她等待已久的任务条终于更新了内容。
&esp;&esp;【待完成 -- 当众表白蔚朝,诉说真心】
&esp;&esp;【待完成 -- 强迫蔚朝喝下你手里的饮料,被推进泳池】
&esp;&esp;【倒计时 -- 00:20:00】
&esp;&esp;【当前 -- 25/100】
&esp;&esp;来了!
&esp;&esp;“啊,可能吧。”倒计时太短,季婕急着离开找人,敷衍道,“那跟我没关系了?我先走了,让一下。”
&esp;&esp;“……”
&esp;&esp;诸以勋这才发现,这女孩是真的对他的遭遇毫不关心。
&esp;&esp;没有一丝把他害成这样的愧疚。哪怕是道听途说,也不可能毫不动容吧。
&esp;&esp;他大概是第一个发现她本性的人,看似温和成熟,其实像水一样凉薄。
&esp;&esp;“你觉得这件事,就能这么结束是么?”
&esp;&esp;“否则你还想怎样。”他还是不明白。季婕耐着性子道,“你确实干了缺德事吧?指示别人去干也算。现在得到教训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esp;&esp;做的时候自己没想过后果么?
&esp;&esp;这叫恶有恶报。明明很公平。
&esp;&esp;她没时间在这里教小孩道理,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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