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谢令窈并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她根本就不知道一个生忍了这么多年且当下正是年轻强盛的男人有多可怕。
夜半时分,谢令窈双目失神地盯着床顶,身上已经没有半分力气。
她虽知江时祁在床第之间骁勇,但前世他尚且知道节制,不像今夜…可谓是疯狂索取,谢令窈着实有些招架不住。
譬如此刻,她只觉得自己一身上下跟要散架了似的。
江时祁沐浴完出来,准备抱谢令窈去清洗时,却见她幽怨的目光一个劲儿往他身上扫。
江时祁有些心虚地靠近,诚心忏悔:“是我错了,明日夜里我定会节制些。”
谢令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明夜还有?
“不行!”
谢令窈坚决反对。
“这种事,半个月有一次就够了!”
江时祁第一次没有顺着谢令窈的心意,他亦坚决反对谢令窈这样不讲道理的安排。
“阿窈,你这样的安排是不是有些太不合理了些?按这样算,一月也就两次。”
“前世后面几年,一年也就两次,我看你不是也没说什么?”
江时祁用比谢令窈更加幽怨的眼神回望过去:“前世我的苦楚,你又如何能知?”
江时祁不去回想前世的隐忍,坚定不移地为自己争取。
“你若非要半月一次也不是不可以。”江时祁顿了顿,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那你也别怪我不知节制,一夜这样长,我总得回本。”
谢令窈两眼一黑,无力地瘫倒在床上。
“反正明夜不行!我要休息!”
江时祁得逞勾唇一笑:“好。”
待两人都清清爽爽地钻进被褥后,江时祁紧紧揽着怀里的温暖娇躯,内心无比满足。
谢令窈累极了,窝在江时祁肩头安安稳稳睡沉了。
这边江时祁却毫无睡意,用心感受着此刻的安宁与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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