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养父母现在变得特别通情达理,乐呵呵地说:“没事儿,咱们这儿离城里也远,没空就不用死乞白赖回来,栓宝跟你一样,也没空,我们去城里看你们就行。”
社员们都来看热闹,逮到她跟她求证:“沈棉你当上正式工啦,”
沈棉很振奋、自豪、自信,可面对各种羡慕的眼神一点都不张扬,只淡淡地说转正了。
有人跟她取经:“你不就当个临时工吗,咋还当上正式工了。”
整个生产队都轰动了,沈棉不仅当上了正式工,居然能修理农机跟拖拉机。
她回生产队特别气派,给她妈拿白糖拿肥皂,惹得全生产队的人羡慕。
“你真的会修拖拉机啊!”
沈絮可是他们生产队第一个技术工人。
众人的羡慕、嫉妒快要从神情、语气中溢出来了。
当上正式工的沈棉是个香饽饽,吃过午饭,媒婆就上了门,沈陈氏一口回绝,她现在说话特别有觉悟有水平:“找对象哪儿有学技术好啊,我们沈棉不急着找对象,她要先学技术。”
——
沈棉转正的消息传到秋实农场,魏家老太太一再确认,得知消息确凿后,背也驼了,肩膀也垮了,浑身的力气像被抽走一般。
沈棉过得挺好,可她家被沈絮这个又馋又懒的儿媳妇搞得一团糟。
沈絮不好好带孩子,仨孩子嗡嗡地在耳边吵,她这把老骨头快累散架了。
她还得盯着沈絮,压制着她不让她搞幺蛾子。
饭桌上,她唉声叹气,跟魏学农说:“你听说了吧,沈棉在先锋农机厂当上正式工了,据说是提前转正,是不是花钱了,要不就是走后门了,她那样只会做家务的会修农机?”
沈絮:“……”
沈棉转正了?虽然是早晚的事儿,可还是让她特别羡慕。
她在魏家干了快三年了,可魏学农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还是不给她转非农业户口,更不用说给她安排工作。
魏学农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当初哪能想到沈棉能当上正式工,还有了农机修理技术。
他不想看沈棉离了魏家过得好,可沈棉偏偏过得很好,这让他觉得很憋气。
魏老太太同样一口闷气哽在胸口,撺掇魏学农说:“哪天有不好修的农机,你叫沈棉来,她要是修不好,你就去跟她们厂长说她水平不行,就是能修好,也不难挑出毛病吧。”
魏学农很烦躁:“我现在又不管生产,也不管农机维修,市里干部都偏袒夏桔,就差把她当亲闺女,快消停点吧。”
转头看到孩子挂着鼻涕,沈絮根本就看不到,在闷头沉思,感觉这个女人要搞事儿,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堂堂副场长,不会管不住他媳妇吧。
——
师兄中有个狠人,为了让手指的敏锐度更高,他把手上的老茧全都磨了下去。
这天难得聚在一起,大家都在讨论磨老茧的事儿。
“老二,疼不疼啊。”
有人跃跃欲试,也想把老茧磨掉。
二师兄传授经验:“不疼,把茧磨掉后手指的灵敏度都提高了,能更清楚地感觉工件表面的细微变化,你们也试试。”
“不可能不疼。”
夏桔的手上也有老茧,打铁的时候磨出了厚厚一层,后来很少抡大锤,茧也变薄。
她很佩服二师兄,觉得他这种精神值得钦佩。
“夏桔你手上的茧也不少啊,真看不出来,你要把茧磨掉吗。”
夏桔语气自信又响亮:“我不用把茧磨掉,我手上长再厚的茧都不影响手的精细度。”
机械手的精细度不受老茧影响。
众师兄:“……”
师妹真能吹啊。
“不可能吧,夏桔,老茧会影响感觉。”
“咱们师妹一直都这么能吹。”
夏桔一本正经地说:“我的手不会受任何外物影响。”
众师兄再次无语,她那语气让人都不知该从如何反驳。
牛皮总有吹破的时候,总有一天她会丢脸。
他们特别想看小师妹丢脸。
——
看得出来,严振龄非常想把自己掌握的绝活都传授给五名关门弟子。
现在他又开始教徒弟们听声音辨别故障。
跟夏桔听声音辨别车辆故障不同,他这个辨别故障是通过敲击,辨别不合格的零部件,或者招呼零部件的故障所在。
严振龄先是拿了五个外观差不多的发动机气门,用锤子敲击其中一个,说:“这个是好的,记着这听声。”
然后把锤子交给他们,说:“找敲击声音不一样的,就是坏的。”
四个师兄面面相觑,大师兄说:“这咋分辨的出来。”
他们轮流拿着锤子敲了好一会儿,也没把声音不同的找出来,夏桔早就跃跃欲试,锤子终于到了她手里,她马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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