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的茶缸,往茶缸里倒红糖,给俩人各冲泡了浅浅一杯底红糖水,把夏安北那杯递过去,说:“你工作一定遇到了大麻烦,我工作也有小麻烦,不过我不在意,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夏安北端起茶缸喝着红糖水,一口热气腾腾的甜水下肚感觉舒适熨帖,伸手捋着夏桔的头发,说:“向你学习,好吧,要有良好的心态。”
次日早上开会,除了分派任务,局长还特意宣布经过商议,决定让夏安北继续查案,无需回避。
夏安北感觉非常意外,本来已经做好离开这个案件的心里准备,当听到局长这样说,他感觉自己被巨大的惊喜砸中,当即保证:“多谢组织信任,我一定会好好查案。”
郭明亮本来等着夏安北被从失窃案剔除,谁知道他竟然继续以副组长的身份负责这个案子,丝毫没有受孟曙光影响。
就像嫌疑人跟他毫无关系一样。
这就是研究的结果?局长为什么这么信任夏安北!这合理吗?不合规定吧。
郭明亮沉不住气了,在部队时夏安北就这么顺利,能够赢得所有上级的信任跟维护,到公安局依旧如此,凭什么呀。
可没办法,再去找局长提这事儿好像他要搞内部斗争似得。
他特别想向总局投诉。
夏安北却沉下心来,接下来的任务是调查案发时孟曙光的行动轨迹,找到他的不在场证明,另外排查他的社会关系,找出真正的偷窃者。
——
夏桔就干了一天退火工,第二天铸造车间就遭到了最后一根稻草重压,一台担任主力的车床罢工,本就繁忙的生产车间雪上加霜。
寥主任急得团团转,想着夏桔的提议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不得已带人去锻造车间找伍主任,伍主任答应得非常痛快,说:“只要能研究出合适的锻造工艺,我们车间全力配合。”
等把一批锻造好的轴承坯料放进退火炉,夏桔跟组长说她想去锻工车间看看大家研究得咋样了。
组长很痛快地说:“快去,回来告诉我们进展。”
夏桔忙说:“好的组长。”
说完麻利地大步走出车间,往锻造车间的方向走。
在空气锤旁边聚集了不少人,正在研究锻造工艺,大家都认为二百五十公斤的空气锤冲不透轴承,必须得采用蚂蚁啃骨头的方式,多火锻成。
组长经验丰富,提议说:“我们可以用两火锻,第一火整形,第二火冲孔。”
“这个提议不错,肯定能把锻环冲透。”
“没问题,等模具制造出来,我们就进行试锻。”
见方案已经被确定下来,夏桔听得着急,管不了大家都是专业人士,挤到最前面,大声发表见解:“组长,廖主任,伍主任,两火冲锻不行,氧化时间过长,轴承表面会出现鱼鳞氧化皮。”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夏桔吸引。
伍主任皱了皱眉,说:“你确定?你咋知道?”
夏桔肯定点头:“肯定有鱼鳞氧化皮,轴承不合格,还是得用一火锻。”
至于她怎么知道,当然是从系统里学来的理论。
她的提议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一火冲不透轴承。
夏桔神态自若,语气笃定,可还是没人听她的,机器使用都是大家教她的,她的机器使用尚不熟练,哪儿懂啥锻造工艺啊。
带她的刘师傅看大家根本没把夏桔的话当回事,那架势还想要批评夏桔,她自己先来,想要堵大家的嘴,说:“夏桔你别瞎提建议,一火根本就不行,早就被大家否决,行了,你赶紧回铸造车间吧。”
“对啊,夏桔,这是锻造工艺跟流程,跟制作简单工装可不一样。”
黄胜差点笑出声来,更是“苦口婆心”地劝诫:“夏桔,你就别跟着凑热闹了,你之前干铁匠的时候锤锤打打,咱们现在用机器锻造,跟手工捶打不一样。”
看吧,没念过多少书的缺陷这不就体现出来了。
啥都不懂还爱指手画脚。
就不应该劝她,看她上窜下跳丢脸多好。
夏桔:“……”
她环视一圈,一点都不含蓄地说:“看来你们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她说得实在太过直白,所有人都看向小女工,大家集体无语:“……”
行,光靠一张嘴说没用,她暂时不管。
夏桔其实跟大家一样着急,都想着按时完成生产任务,可没人听她的,她有啥办法?
她不再坚持,麻利地回了铸造车间,组长等着她呢,见她回来连忙问:“他们研究得咋样?”
夏桔长长吁了口气,说:“他们要搞两火锻,我说不行,得用一火,没人听我的。”
组长呵了一声:“你真的懂?”
夏桔肯定点头:“我懂,等他们试锻失败肯定要来找我,还是得由我来解决工艺问题。”
组长挠了挠头,他觉得自己接不上话,不过夏桔的这份自信值得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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