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顺手给程斯抽了两张纸巾。
她难得共情了小时候的自己,补充道,“不接受含糊其辞的‘再议’。”
“……你不如弄死我。”
“杀人犯法。”她说。
程斯:“……”
他接过纸巾,擦了擦嘴。
周围太吵了,有人在催单,有人在打电话对车次,老板还在那边喊“三号桌的牛肉米线好了”。
……这种环境根本不适合谈这种事。
程渝坐回了他对面,筷子搭在碗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程斯把纸巾揉成一团,精准地投入垃圾桶里。
“……吃干抹净,什么关系?”
他在她的碗里塞满了肉,“除了一张证我不能给你,别的什么都能给你。”
“那你的银行卡密码是……”
程斯:“……也不能给你。”
程渝眉毛抽搐,“你就这么轻易的……”
他接话,“轻易的?”
“没什么。”她偏头,给他夹了一大筷子香菜,程斯不吃香菜。
果不其然,他把香菜都挑了出去,挑回她的碗里。
程渝也讨厌香菜,但她可以吃。
“仪式感呢?”她摊手,程斯赏了个白眼放上,一筷子堵住了程渝的嘴。
“以后补。”
“不相信。”
程斯掏出手机,操作了几下。
没过一秒,程渝的手机震了震,在木制桌面发散着很强的存在感。
她的心情微妙地变好了一下,道理总是相通的,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
“有点太客气了。”程渝推诿着点开,赫然一个二百五。
他备注了一条:伍佰的一半。
她飞了个眼刀,程斯的手指抵着唇,偷偷地弯了弯。
笑过之后,他擦了擦手,挪过去坐得更近了一点,勾了勾手程渝的小指,默不作声地和她十指紧扣。
“……我枪毙你。”
她的米线还没吃完,而他牵的是她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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