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此还一无所知,也只有我们能救他们!”
&esp;&esp;神?德沃德怔了一下。
&esp;&esp;在亚玛利埃,人们其实很少提及神,大多数时候只会崇敬他们的“王”。这一点可以从城内正神教会的情况看出来,诸如太阳教廷、【记录者】这样有明确神明信仰的地方,并不受到亚玛利埃人的欢迎。
&esp;&esp;雅各布长老嘴里的“神”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esp;&esp;德沃德没有多问,他只是冷笑着反问:“那就是你们在沙漠里搞活祭的原因?这种古老落后的理念……”
&esp;&esp;“哦,你知道,你是从那几个异乡人口中听说的吧?哈、哈哈哈哈哈,德沃德,你还是亚玛利埃人吗?你还记得我们的来历与血脉吗?血与火淬炼了我们的征途、风与雪传唱着我们的歌谣!
&esp;&esp;“我们燃烧的骨血,每一分每一秒都汇入了天上的太阳,并照亮了整个世界!我们不能失去亚玛利埃,而我们别无选择,世界只交给我们这一个答案。
&esp;&esp;“所以我们必须尝试,哪怕僭越、哪怕亵渎,哪怕神明终将惩罚我们的不敬,哪怕亚玛利埃将与我们最为唾弃的黑暗融为一体、成就唯一……”
&esp;&esp;说着,雅各布长老疯狂地大笑了起来。
&esp;&esp;可是德沃德的面色逐渐变得古怪。
&esp;&esp;周围所有的守卫都面无表情地站立着。德沃德心想,或许这些守卫已经变成了木偶。只有这样,身为亚玛利埃人的守卫才会对雅各布长老的这番话无动于衷。
&esp;&esp;“神”究竟指的是哪一位神,德沃德不知道,可他知道雅各布长老最后那一句话的意思——让亚玛利埃堕入黑暗?
&esp;&esp;这不是与他们驱散黑暗、离开北地的初衷背道而驰吗?!
&esp;&esp;亚玛利埃仍旧铭记着他们的王,但在长老会那边,这已经变成浮于表面的、口惠而实不至的虚伪的铭记吗?
&esp;&esp;德沃德也感到了一阵愤怒,他不敢置信地说:“你们究竟想怎么拯救亚玛利埃啊!”
&esp;&esp;夜色之中、灯光之下,雅各布长老的眼眸都变得浑浊与苍老。他正要开口。
&esp;&esp;“……呃。”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我很抱歉,但请停一下。”
&esp;&esp;所有人如梦初醒,下意识望向了声音传来的地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办公桌后就坐着一位幽绿色眼睛的年轻人。他旁若无人地翻阅着桌上、抽屉里的文件,顺便漫不经心地听着他们的谈话。
&esp;&esp;直至他自己主动出声,人们才突然察觉到他那不为人知的存在——可当人们真的看到他的时候,他们却不禁惊愕:这样一个容貌英俊、存在感鲜明的人,他们刚刚怎么会没发现他呢?!
&esp;&esp;杜尔米?德沃德下意识想说。
&esp;&esp;可雅各布长老却先一步说:“【白日梦】先生?哈,【白日梦】先生!您果然来了,您果然来了亚玛利埃!”
&esp;&esp;什么?德沃德惊愕地看了雅各布长老一眼,又看了杜尔米一眼,一时间都有点儿头晕目眩了。
&esp;&esp;“嗯、嗯嗯,是我,不必惊讶。”那位名声在外的【白日梦】先生将一份文件放了下来,并且饶有兴致地说,“看来我来的正及时!请让我来解释这一切吧,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esp;&esp;“不过,侦探向来如此,不是吗?侦探永远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公布自己的猜想,并且确信那就是真相——好了!门外的各位,请进来吧,我想,局面已经一目了然了。
&esp;&esp;“……我觉得我们得加快解决亚玛利埃这边的问题,毕竟还有维赛德斯的大麻烦等着我,但是亚玛利埃的后续处理也同样是一个大麻烦……啊!不管了,我觉得该让亚玛利埃人自己决定未来的命运,我可以拯救,但不能约束。”
&esp;&esp;他自顾自点点头,像是自说自话就决定了一切。随后他站起来,好整以暇地迎接门外走进来的所有客人。
&esp;&esp;他们是看客,但也是一切故事的参与者:这里头有远道而来的异乡人,有离乡多年终于得以返还的游子,也有亚玛利埃当地的长老、署长等等高层人物。
&esp;&esp;而门内是全副武装的守卫、癫狂且神经错乱的长老、面色淡漠冰冷的巡察官兼罪人——还有那位明明最为格格不入、却好似成了这间华贵房屋的主人的,【白日梦】先生。
&esp;&esp;“……很好,全员到齐。”他特地朝着格温点点头,意思是“我总算将您父亲的那个案子搞清楚了”。
&esp;&esp;于是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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