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所以,那是否就是【白日梦】先生聆听到世界呓语的时刻?
&esp;&esp;这是雾兰先知才会拥有的独特天赋。从这个角度来说,【白日梦】先生的力量的确更贴近雾兰;而他又走了谢兰的帝皇之路,结合了两块大陆的力量体系。
&esp;&esp;……海沃德意识到自己正在思考一个十分危险的问题。他正在试图推断【白日梦】先生的力量的跟脚,而这是冒犯的、亵渎的、疯狂的。
&esp;&esp;只是【星群】的信徒或许就是拥有这样大胆冒险的本性。
&esp;&esp;他不止没收敛自己的想法,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想:但如果说【白日梦】先生来自雾兰的力量体系,那祂表现出的力量水准,却是大大超越了人们熟知的那些雾兰先知。
&esp;&esp;谢兰与雾兰的力量体系天差地别,因此很难有一个均衡量化的评判标准。
&esp;&esp;譬如【无人知晓】女士与逐光女士。
&esp;&esp;从位格上说,前者已经算得上是巨面者的范畴,后者此生恐怕都无法超越使徒;但从力量上说,逐光女士受到【太阳】的眷顾,绝对拥有压倒性的强大力量,而【无人知晓】女士恐怕根本没什么战斗力。
&esp;&esp;因此,神秘侧的普遍认知是,雾兰的力量或许诡谲莫名,但高端战力上是绝对比不过谢兰的,甚至可以说是断层一般的空白。
&esp;&esp;人们通常认可,雾兰神殿的先知可以类比为谢兰体系之中的“列席”,即巨面者中最低的那一层级。这是一种综合的评定,但具体到某一个人身上,很难说这位先知是否拥有足以媲美其余列席阁下的力量。
&esp;&esp;这种“力量”的定义十分庞杂混乱,有人看重战力、有人看重知识、有人看重位格、有人看重层域……海沃德深信,光就这个定义的问题,【塔】之中都能吵出七八十个课题来。
&esp;&esp;但【白日梦】先生又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esp;&esp;【白日梦】先生闯入了【群星会幕】,而【星群】似乎对此毫无反应。是在【白日梦】先生溜溜达达看了一圈之后,那位高高在上的正神才把祂赶走了。
&esp;&esp;这么说来,难道任何正神的层域都无法抵御【白日梦】的入侵吗?
&esp;&esp;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esp;&esp;那些虔诚的信徒多半得气死。不虔诚的信徒多半也深感惶恐。这直接冒犯了正神的根本权威。
&esp;&esp;也亏得【白日梦】先生去的是群星之间,【塔】的成员们基本更加好奇他的来历、而不会以为他这是渎神(主要是他们的信仰不怎么虔诚);要是他去的是【太阳】的驻地……呃……
&esp;&esp;总之,这件事情让海沃德一直以为【白日梦】先生跟【梦钥】有什么关系,毕竟这似乎来自于【钥匙】的力量。
&esp;&esp;……但如果是雾兰呢?
&esp;&esp;这想法又让海沃德心惊肉跳了。他想,雾兰在遭受了谢兰三百年残酷的统治与压制之后,是不是决心做点什么了?
&esp;&esp;他在这个猜想上停留了三秒钟,然后战战兢兢地将它扔进了大脑深处,再也不敢想了。
&esp;&esp;“……对了,还有一件事。”杜尔米突然说。
&esp;&esp;他的领民们望向他。
&esp;&esp;“你们可能不相信。”杜尔米耸了耸肩,“但我并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看重神性种子的去向。”
&esp;&esp;“那您看重什么?”
&esp;&esp;“我对‘不让某一位佞神得到神性种子’一事有很大的兴趣!”
&esp;&esp;他的领民们面面相觑。
&esp;&esp;杜尔米却突然换了个语气,简直是兴致勃勃、慷慨激昂地说:“那可是残酷又冷血的邪恶神明!各位啊,你们能想象祂要是得到这样的神性种子,会对人类与世界造成多么沉重又可怕的伤害吗?!
&esp;&esp;“为了人类的命运与未来,我们得努力消灭这个邪恶的佞神,还有祂的邪恶组织!”
&esp;&esp;海沃德嘴角一抽,面无表情地听着。他环顾四周诡异莫名的环境,以及一众来历不凡、心思叵测的同僚,还有刚刚【白日梦】先生随随便便送出的呓语精粹,以及祂向来漫不经心、不太庄重的态度……
&esp;&esp;他不禁想,噢天啊——我看我们才像是要被消灭的邪恶组织!
&esp;&esp;总之,虽然不知道【白日梦】先生哪来的异想天开(白日做梦),但他的领民们还是稀稀拉拉地应声了。
&esp;&esp;“那么,究竟是哪一位佞神呢?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