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祸端。但那是否一定是‘我们’,我无法确定。这是上头人的事情。”
&esp;&esp;“您都已经是眷者了。”杜尔米惊异地说,“还有什么上头?”
&esp;&esp;“使徒,或巨面者。”伊文思回答,“既然您这么问了,那您应该也对奈特夫妇有所了解。吾神为【海镜】,而他们两个的研究中没有涉及【海镜】。但他们的确拥有奈特这个姓氏,因此的确与我们有关。”
&esp;&esp;杜尔米若有所思起来。
&esp;&esp;听起来,伊文思这话的意思是,奈特夫妇的死亡跟森罗协会没有直接的关联,因为他们的研究与【海镜】无关,但其他人动手的时候,森罗协会也并没有阻止……不,应该说,甚至是得到了森罗协会的默认。
&esp;&esp;但真的是森罗协会吗?杜尔米又想。或者可能是【墟】呢?说到底,伊文思也没有提到森罗协会。
&esp;&esp;而且,伊文思的话未免有些避重就轻。他其实也不清楚事情真相如何,或许只是了解只言片语,但还是将【海镜】这一派体系从整件事情之中摘出来。
&esp;&esp;……可这事儿也够好笑的。阿道弗斯·奈特与阿德琳·弗尼瓦尔·奈特,这只是两个普通人,却需要这样一位眷者特地将自己置身事外。
&esp;&esp;他亲爱的爸爸妈妈究竟是知道了什么?
&esp;&esp;杜尔米琢磨了一会儿,然后有些失望地想,他还不如直接去翻父母的手稿,这说不定还快一点。
&esp;&esp;于是他突然失去了与伊文思·奈特交流的兴趣,他懒洋洋地说:“我明白了。姑且就把你的话当成真的吧。那么,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esp;&esp;伊文思斟酌着问:“您来到西岛……是为了什么?”
&esp;&esp;“这很简单。”杜尔米耸了耸肩,“我来西岛是为了去波尔普恩。”
&esp;&esp;摇晃的灯光之中,杜尔米望见伊文思的瞳孔缩了缩。
&esp;&esp;于是杜尔米恍然明白了,他说:“对,那位传说中将要抵达波尔普恩的巨面者——就是我。只是我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大惊小怪,难道波尔普恩的阴影之中、梦境之中,就没藏着一位两位三位的巨面者吗?他们这么慌张做什么?”
&esp;&esp;他嘟囔着抱怨,又理直气壮地说:“况且,我已经给自己找了一位向导。虽说不知道他走到哪里了,但等我抵达波尔普恩的时候,他应该也差不多抵达了吧。要是出了什么事,不妨去找这位向导吧。说起来,他也是一位眷者呢!”
&esp;&esp;“……贺拉斯·兰西亚先生。”伊文思意义不明地说。
&esp;&esp;“对,是这个名字。”
&esp;&esp;“我突然想起来,我应该提醒您一件事情……【白日梦】先生。”
&esp;&esp;伊文思说出了这个称呼。他显然知晓这位【白日梦】先生当初在盖伊酒馆遇到的事情;事实是,消息都已经在神秘侧已经传遍了:一位性格古怪的巨面者将要抵达波尔普恩。
&esp;&esp;杜尔米突然发现,杜尔米·奈特与【白日梦】先生,在事实意义上已经分为了两个身份。因为没有人会想到,【白日梦】先生在白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懒懒散散的水手学徒。
&esp;&esp;真稀奇。他想。这下他自己给自己罩了一张假面,还是摘下来解释也没人相信的那种。
&esp;&esp;他就笑了一声:“好吧,我亲爱的伊文思兄长。您想说什么?”
&esp;&esp;伊文思为杜尔米这样戏谑的称呼而轻轻一怔。不过那种表情也只是一闪而逝。
&esp;&esp;在传闻之中,这位【白日梦】先生就是戏谑轻狂的性格,因为微面者当面的冒犯,他便要求对方从谢兰赶至雾兰、充当他在波尔普恩的向导……这说不定会是漫长的折磨,听起来便十分可怕,还不如当场就报复回去。
&esp;&esp;但这想法要是让杜尔米听了,他一定直呼冤枉——他是在波尔普恩的梦中遇到的贺拉斯·兰西亚,他当然以为贺拉斯是波尔普恩人,至少是雾兰人,他哪里想到贺拉斯竟然身在遥远的谢兰的克里斯琴!
&esp;&esp;说到底,只是因为贺拉斯·兰西亚对【白日梦】先生过分的好奇,所以才不远万里奔赴波尔普恩的一个梦,最后不巧遇到了真正的【白日梦】先生。
&esp;&esp;人们总会为自己的好奇心付出一点代价。杜尔米也一样。
&esp;&esp;伊文思说:“我听闻,就是在波尔普恩的矿场之中,人们发现了那枚神性种子。那位挖出了神性种子的矿工离奇丧命,眼下种子究竟在哪里也不得而知。但人们都猜测,至少波尔普恩的布卢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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