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梦 发现他在暗
温知潼被他压在身下, 迫不得已地迎接热烈的吻,他亲她时吻得很深,勾出她的舌尖与之缠绕, 一手按在她的后颈,让她没有抵抗的机会, 长时间的亲吻让她的呼吸逐渐不顺畅, 只能感受到舌尖被吸得发麻。
这次的亲吻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难受, 季砚舟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
温知潼心里很清楚, 今晚他提的那些问题没有得到答案, 他很生气,但又或许听出她话中想分手的意思, 顾不上追求答案, 便借着这个吻宣泄怒气。
温知潼憋得脸都红透了,他还是没有放过她。
强撑了几分钟, 温知潼实在憋得难受,在他亲得投入时, 用齿尖不轻不重地咬住他探进口腔深处正在吸吮的舌尖。
季砚舟感受到疼痛,却还是没有及时退出,直到温知潼用尽全力推开他,她捂着唇,眉头紧锁,看向他时眼神里流露出恐惧。
季砚舟也在恐惧, 无比害怕从她口中听到“分手”二字。如今她在他心中占据太大的分量,若是哪天她要从他的世界消失, 他会疯的。
温知潼缩在床角与他保持一段距离,开口时声线轻颤:“你……亲的我呼吸不过来了。”
“抱歉,是我忽略了潼潼的感受。”
季砚舟低下头与她道歉, 眸色晦暗不明,沉默半晌,他的语气中明显透着委屈,似是鼓足勇气才敢问她:“潼潼,你想说分什么?”
看他这副委屈的模样,温知潼有点不敢和他提分手,许是害怕提了分手他会做出什么疯事,再也没有方才回到家时想清醒止损的勇气。
温知潼小声嘀咕着:“我的意思是,我今晚有点累,你的情绪也不太稳定,我们需要分开一晚好好冷静。”
真的是这样的吗?
季砚舟半信半疑地凝视着她,沉静几分钟,最终他还是相信了她的话。准确来说,他也不知心底究竟有没有真正相信她,但此时此刻,她就算在骗他,他也甘之如饴。
季砚舟慢慢地朝她靠近,试探着将她小心翼翼地拥入怀中,轻声说:“好,那些事你不想回答,以后我就不问了,但别和我分开。”
他听不得从她口中说出“分开”这句话,他也无法保证在未来她执意要分开的那天,他是否会做出让她感到害怕的事,这些他都无法肯定。
他在宽容地接受她的不愿,温知潼突然感觉对他会不会有点过分?他问的那些话都只是因为太在乎她,但她却冷漠地拒绝一切回答,让他在这段关系里严重缺乏安全感。
这次温知潼没有推开他的拥抱,带着睡意淡声说:“以后我不在家时,会提前跟你说。”
再也没有下句,只回答了今晚他问的其中一个问题。
她回答时季砚舟有过期待,内心迫切地希望她会回答完全部问题,但听到她只回答了一个,那份期待慢慢降下。
他在心里满足地想,只要她还愿意回答他,那就说明她还是在乎他的。
温知潼在他温热的怀抱中染上困倦,不知不觉沉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季砚舟没有躺在她身边,温知潼猜测他应该是去公司了。
回想起昨晚与他说的那些话,恍惚间温知潼不知该怎么和他相处,继续谈下去他还是会和以前一样,待她极好,送她昂贵的物品,可这样的相处最多只能坚持到她大学毕业,出国留学时她就要和季砚舟提出分手。
温知潼在心里纠结,继续谈到毕业,分手时她是否也会产生不舍呢?
但看他昨晚吻得猛烈,想当下及时止损也不太可能,目前只能继续谈着,但她不能再心安理得地接受他送的一切昂贵物品了。
温知潼走出卧室,本以为季砚舟已经去了公司,却看见他坐在餐桌前,早晨一缕阳光打在他脸上,平日里冷淡的眼神在此刻添了几分柔和。
桌上摆着他亲手做的早餐点心,还有一把豪车的钥匙。
季砚舟看见她的身影,带着浅笑朝她挥手:“潼潼,早上好。”
温知潼轻轻皱着眉头,总感觉他有点不对劲,缓慢地朝他的方向走去。
季砚舟牵过她的手,将她拉到他的身旁,亲手喂给她吃早餐,将桌上的车钥匙推到她眼前:“潼潼,昨晚是我情绪不对,让你感到害怕了。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去兼职的地方离小区有一段距离,开车去会节省很多时间。”
那是辆保时捷718的车钥匙。
这辆车价格也不便宜,或许都够她在国外留学一年的费用,他又在送她昂贵的物品,试图将她留在身边。
温知潼没有接收,起身离开餐桌,在客厅整理好包里兼职需要带的物品,准备离开家门。
她极力伪装成平静的语气:“这个太贵重了,平时我也用不上,快迟到了,我要先走了。”
看着她推开门再关上,动作没有半点犹豫,她那单薄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季砚舟捏紧桌上那把车钥匙,黑眸染上凌厉阴暗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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