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还有办法祛除,以后善加调养,不会有大碍,”钟神医叹息着,“我回去查些资料,一定不会让您再……有恙。”
&esp;&esp;盛玄道:“那就多谢神医了。”
&esp;&esp;钟神医告辞之后,盛玄瘫坐在椅子里,闭上了眼睛。
&esp;&esp;滕恒从书架之后走出来,在她面前站了一会儿,道:“盛姑娘,在下给你把手包扎了。”
&esp;&esp;盛玄把手藏进了袖子里,拒绝了他,道:“我叫你来,原本正是要查那护心镜的。”
&esp;&esp;“没想到不必再查,倒还叫在下听了这些不得了的东西。”
&esp;&esp;盛玄抬眼,看向那木盒,道:“将军的这套战甲,造价很高,质量绝佳,五年都不坏,将军非常喜欢。”
&esp;&esp;她笑了一下,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那是先帝皇无极为了嘉奖她在平叛之乱中的功劳,请天下最好的工匠为她铸的战甲,护心镜的部分更是由皇无极亲手设计图样,世人都以为这是莫大的荣宠,许多人羡慕不已……呵!战甲造好没多久,北境大乱,她便穿着这身新战甲去了北境战场,抗敌护国,为皇族,为万民,为大齐,然后北境敌退,她刚从战场上回来,就毒发而死了……”
&esp;&esp;“哈哈哈……”她捂着眼睛,笑的愈发苍凉,“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真是好算计,她没死在抗敌的时候,没死在天下安定盛世之时,仗刚打完就死了,怎么会这么准?怎么会算的那么好?!”
&esp;&esp;滕恒看着她,只觉得悲伤,为惊华将军,也为了她。
&esp;&esp;“不可能那么准,”她一掌拍在桌子上,手上血水四溅,眼里布满猩红的血丝,“皇无极已死,一定还有人做了什么!”
&esp;&esp;滕恒想安抚她,最终却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esp;&esp;盛玄道:“我要查清真相。”
&esp;&esp;我要复仇。
&esp;&esp;“你的手怎么了?”戚惊鸿看到她包扎好的右手,关心道。
&esp;&esp;“碎了一个杯子,不小心扎到了,”盛玄随口解释了一句,催着他出去,“你那朋友不是有事找你帮忙吗?还不赶紧去。”
&esp;&esp;戚惊鸿心里觉得不对劲:“真的没事?”
&esp;&esp;“没事。”
&esp;&esp;“若是有事一定要跟我说。”
&esp;&esp;你能做什么?
&esp;&esp;盛玄道:“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esp;&esp;又过几日,宫里来了一道旨意,皇懿想让乾公主拜盛玄为师,让她入宫教导公主。
&esp;&esp;盛玄以身体不适为由暂且推迟了。
&esp;&esp;钟神医果然查了许多资料,尝试着来给她祛了一遍毒,给她一副新的药方,然后匆匆而去。
&esp;&esp;盛玄看着碟子里逼出来的毒血,看了一会儿,起身找出一叠纸,提笔开始默写她很多年前看过的一本书上的内容。
&esp;&esp;那是一本禁书,藏在静明渊里,寻常师父不会让他们看到,还是小时候偷入师父的藏书室翻到的,但也只匆匆看过一遍,以她出色的记忆力,却也只能默出个大半。
&esp;&esp;看来需要回一趟静明渊了。
&esp;&esp;……这是她辗转反侧数个夜晚,始终无法放下对戚惊华的执念,拼死想出来的一个计划。
&esp;&esp;荒谬而且不知真假。
&esp;&esp;却足以惊世。
&esp;&esp;她一定要试一试,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
&esp;&esp;……
&esp;&esp;待她写到一半的时候,滕恒找了过来。
&esp;&esp;“人已经安排过去了,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得到结果。”
&esp;&esp;盛玄点了点头,道:“辛苦。”
&esp;&esp;“那个神医说的话,你不相信吗?”
&esp;&esp;“并非不相信,但是去南境查证这种蛊也是有必要的,为了查清楚到底是不是皇无极让人下的蛊,又有没有其他人参与,”盛玄把写的东西收起来,道,“将军会希望所有事情清清楚楚。”
&esp;&esp;她也要弄清楚都是谁,才好下手准备。
&esp;&esp;“我听到一些不好的言论,”滕恒犹豫着要不要说,“……听说皇帝想让你给她女儿做老师?”
&esp;&esp;盛玄指了指书案上新添的一个摆件:“知道这个玉价值几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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