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手机,上前一步拦住他们,斥道:“都散开!她出事了!”
&esp;&esp;这会儿蔡家人哪里肯听他的,推搡着他说:“你个外乡人懂什么!”“这是我家得道的老祖!”“祖宗,救救我孩子吧……”
&esp;&esp;混乱中,关亡婆四肢着地,突然开始满地乱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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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曲灿看得分明,那关亡婆仰头抽搐了一会儿,重又跪伏在地,然后就跟动物闻气味一样,伸着脖子在附近嗅了嗅。
&esp;&esp;不知嗅到了什么气味,她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低吼,先是缓慢地倒退着爬了几步,接着就像疯了一样,在小广场里东冲西突地爬行。她持续嘶吼,爬行的速度极快,丝毫没有人类长期直立行走的不适应,在四肢的协调下,可以轻松追上到处乱窜的蔡家人。
&esp;&esp;是的,先前还在对乐正奉放狠话的蔡家人,见到这种状态的关亡婆也吓得不轻。顾不上问祖宗话了,只盼着祖宗不要爬过来咬自己两口。
&esp;&esp;关亡婆迅速远离了乐正奉所在的中心,似乎是想离开小广场,但不知为何冲不出去,只能绕着场边转悠,凶神恶煞地追逐蔡家人。别说什么指点心法,庇佑子孙了,那架势像是饥饿已久的野兽,在扑食新鲜的猎物。
&esp;&esp;惊叫声已然掩盖了通阳鼓和回阴铃的节奏,但尺素的铃声不歇,曲灿也不敢停下拍鼓。
&esp;&esp;他边拍边凑过去问:“这蔡家祖宗怎么满地乱爬?还逮着子孙霍霍?投了畜生道?不对啊,要真投胎了,也请不上来啊。”
&esp;&esp;尺素看看他:“哟,你这一套一套的还挺有逻辑。小曲,说实话,你信不信这种灵异事件,怪力乱神?”
&esp;&esp;曲灿坦然地说:“我啊,我跟大部分华夏人一样,信科学,也信玄学,考编之前我还去上香祈求过事业运呢。这世上没法解释的事情太多了,我自己就遇到过不少。其实也无所谓信不信的,只要不是性质恶劣、谋财害命的诈骗,就当个热闹看呗。”
&esp;&esp;“嗯,你这心态很好,很适合咱们学会。”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现在我来给你打开新世界的大门——那关亡婆请上来的根本不是蔡家的祖宗。”尺素单手摇铃,指着四个方位告诉他,“方才乐正顾问布下阵法,封锁了这个小广场,所以关亡婆请上来的东西逃不出去,就想靠吸食活人灵气增强自己的力量。”
&esp;&esp;“……”曲灿怔怔道,“尺主任,你认真的?”
&esp;&esp;“亲历为实,以后这种事还会有很多,你自己判断。”
&esp;&esp;“那、那这些蔡家人会怎么样?会被吃掉?”曲灿不由紧张起来,“这不是跟影视剧里的恶灵一样?咱们顾问应付得来吗?”
&esp;&esp;“哈哈,你也太小瞧乐正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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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正说着话,那边关亡婆扑倒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她没有真的去啃咬活人血肉,而是把人死死按住,像个变态一样嗅闻。
&esp;&esp;少女发出崩溃的哭嚎:“祖宗……祖宗饶命!”
&esp;&esp;乐正奉仍然站在香案前,曲灿没见他有什么动作,只隐约觉得火堆映出的人影有些微扭曲。那边关亡婆却是一顿,随即猛地松开少女,又飞速倒退着爬行。而且她放弃了众多的蔡家人,转而怨毒地注视着他们这里。
&esp;&esp;这下曲灿可以肯定,就是乐正奉威慑到了关亡婆,虽然不清楚他是如何做的。
&esp;&esp;原本簇拥着“祖宗”的蔡家人,如今躲的躲,跑的跑,就剩下六七个胆子特别大的或者腿软跑不动的还在场外远观。
&esp;&esp;乐正奉嘲讽:“就这点能耐?”
&esp;&esp;关亡婆不受他所激,似乎改变了策略,谨慎地绕着他们三人爬行,只是绕的圈子越来越小,越来越小,距离近到曲灿能看到她的表情。那张脸透露着压抑的疯狂,被上身之后,她就一直翻着白眼,喉咙中也不断发出低吼声,嘴角有涎水拖着银丝滴下。
&esp;&esp;渐渐地,曲灿发现对方的目光凝在了自己身上。
&esp;&esp;想想也对,在场三人一看就是自己最弱,硬骨头啃不动,软柿子还捏不动吗?
&esp;&esp;就在他准备以神为饵,给两位领导争取时间的时候,那“恶灵”附体的关亡婆却停止了转悠,露出臣服的姿态,小心翼翼地爬到乐正奉跟前。
&esp;&esp;不仅如此,在乐正奉没有任何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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