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在她愁眉不展之时,胸口,忽然一阵灼热。她摸索着拿出一物,见冥冥眼睛中的三瞳又开始泛光,心下一紧,下一刻,那眼便自她手上消失无踪,与此同时,她的双眼开始燥热,伴随着阵阵刺痛。随着痛感加深,她终于忍不住弯下身,痛苦地捂住双眼。就这样,她的双手干了又湿,因疼痛流下的眼泪不知多少,煎熬之中,时间仿佛变慢了,她开始不停地回忆起崔婉兮的模样,可越是回忆,就越是害怕。她怕自己就此失明,更怕自己变得面目全非。
&esp;&esp;或许是恐惧到了一定程度,她反而变得冷静,强忍疼痛移开双手,结印唤出几张符纸,凭着气息分辨。
&esp;&esp;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她凭着对几张符纸的熟悉程度,找到了她想要的那张。抬手,施法,符纸的力量暂封住了她的痛感,她试探地睁开眼,一片漆黑,她心里猛的咯噔一下。但随即,几个位置浮现在眼前,她感受着位置上的妖魔,心中惊涛骇浪。可只是一瞬间,眼前莫名浮现的位置便消失了,随之替代的是身前的泥泞小路。
&esp;&esp;还不等她弄清楚,就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几乎是下意识的,她慌忙擦去脸上的泪水。
&esp;&esp;“怎么站这儿不动?”崔婉兮轻盈落在鱼怜相身后,也嗅到了村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垂眸,见鱼怜相手上颜色不对,拿起她的手,诧异:“你受伤了?”满含担忧地开始检查起鱼怜相全身,摸来摸去。
&esp;&esp;鱼怜相感受到崔婉兮手上的温度,僵硬着不敢动弹,低头,就见自己手上不知何时染上了一片血色。
&esp;&esp;不好。
&esp;&esp;她瞬间明了,忙抚下崔婉兮的手,道:“我没事,不是我的血。”正脸有意无意朝崔婉兮看不见的方向倾斜,试图避开崔婉兮的视线。
&esp;&esp;“哦,那就好。”崔婉兮闻言并未多疑,收了手,问她:“追丢了?”
&esp;&esp;鱼怜相点头,反应过来又摇头:“没,我知道朝哪个方向去了。等你呢。”起身朝某个方向飞去。
&esp;&esp;崔婉兮见状,也跟了上去。
&esp;&esp;这座村子人不多,除去刚入村时紧挨的几家,越往里去,屋子就越零散。但无一例外,皆是熄了灯,悄无声息。若不是空气中零散的血腥味,这座村庄在崔鱼二人眼中其实并没有异常,但偏偏就是这无处不在的血气,叫她们不安。
&esp;&esp;“你进去看过吗?”崔婉兮跟在鱼怜相后面,问她有没有进去确认过村民状态。
&esp;&esp;鱼怜相沉默了一会,淡淡地嗯了一声,“都遇害了。”
&esp;&esp;“都遇害了?一个活下来的都没有?那只杀的?”
&esp;&esp;“应该是早就杀了,我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别管他们了,先找到那只,不然再过去一点,又有座村子。”
&esp;&esp;“……好。”
&esp;&esp;几座屋子后面,有一户人家,亮着一盏微弱的灯。此时,它那正屋里头正置着一座棺材,木料一般,毫无光泽,前头立着的灵牌也简陋的很。在棺材正前方,跪着一个年轻女人,身着丧服,长长的黑发拖在身后,一直铺展到门边。
&esp;&esp;鱼怜相推开门,女子应声回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可不等她出声,就迎面接了鱼怜相一剑。“妖孽,去死吧!”
&esp;&esp;文贤无法,只得迅速控制长发弹开鱼怜相的剑。可下一刻,门外又飞入一道法力,直击她的肩头。她闷哼一声,退至棺材后,手却不经意扒开了棺材盖。
&esp;&esp;“你们找死吗!”面对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文贤忍不住冒火,手上按揉着肩头,试图缓解疼痛。
&esp;&esp;崔婉兮也走了进来,横眉冷目道:“你害了那么多人,找死的是你吧?”瞥了眼文贤乌黑的长发,更加确定她就是先前易城内的那只。又见棺材盖位置不对,顺势往前看,惊见棺材盖中那具尸体,竟是焦尸。
&esp;&esp;“好啊,果真是你。”崔婉兮抬手又是一掌,向着文贤攻去。文贤见状,只得回防。噼里啪啦一阵,崔婉兮直打得文贤气喘吁吁。
&esp;&esp;而就在她们交手时,鱼怜相眼尖看见院内正放着一缸子水,余光见崔婉兮打的正凶,立即以迅雷之势冲至缸前,对着缸将双眼洗了个干干净净,再三确认没有问题后,才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回门边。
&esp;&esp;与此同时,崔婉兮两手交合,轰了一道法力过去,身体顺着力道回到鱼怜相身旁。轰的一声,文贤身上的丧服瞬间震成了碎渣。同时,露出了丧服下裹满长发的身体。
&esp;&esp;“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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