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了最热爱的绘画,有很多的朋友。
她不想再躲了。
她想像对陆明漪保证过的那样,以后想唱就唱,不想唱就不唱,为在意她的人、她在意的人歌唱。
想到这,她深吸一口气,对旁边的刘老师笑道:“那我就送一首《生日歌》,祝刘老师生日快乐。”
说完,她伸手去接关诗灵的话筒。
宴会厅敲门声却在这时响起:“咚咚——”
大家以为是送菜的服务人员,离得近的人回头看去,却见酒店经理带着笑容进入,对所有人抱歉鞠躬:
“不好意思,各位。我们维宁的陆董来了,方便打扰一下吗?”
众人交换视线,纷纷纳闷。
……陆董?
没等他们想明白是谁,宴会厅两扇大门被人从两侧拉开,外厅巨大水晶灯下,一道清冷孤傲的身影迈入厅堂。
女人一头黑发柔顺披落脑后,高定的西装三件套剪裁合身,布料低调奢华,在酒店高层簇拥下走进来,一米八身高极具气势。
再看她冷峻五官,鼻梁高挺,唇薄锋锐,黑眸如点漆,深邃凌厉,一个女人站在所有男人最前方,瞬间成为厅堂聚焦点。
所有人都愣住,片刻后,有人捂嘴惊呼:
“陆董?维宁的陆明漪?我只在金融访谈上见过!”
“天呐,我见到真人了?维宁总部不是在港城吗?她怎么会来这?”
古色古香的宴会厅内,陆明漪随手拿着个小盒子走近。
王老师条件反射整理衣衫,关诗灵也匆匆站起,作为同学聚会的代表朝她迎去。
她却视而不见,径自朝谢晚菱走来,在她呆滞的黑眸中,低笑着抬手刮了下她鼻梁:
“不认识我了?”
谢晚菱愣愣望向她:“姐姐,你不是——”不是还在出差吗?
陆明漪却像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冷冽嗓音满带温柔:
“出差,顺便去之前定好的公司,取一个定制话筒,宝宝,要不要试试我送你的新礼物?”
她打开盒子,谢晚菱看见里面静静躺着的一支粉色话筒,犹如她给陆明漪的乐器刻专属名字,这支话筒也刻着她的名。
心头蓦地一悸,关诗灵试探打听:“谢晚菱,你们这是……”
下一瞬。
陆明漪单手搭上谢晚菱肩膀,将她圈入怀中,黑眸冷冷掠过厅堂,清冷声音满是独特回护的亲昵:
“打扰各位,我来给我妻子送话筒。”
众人瞳孔骤缩,内心翻江倒海——
妻子?!!
典雅宴会厅内,陆明漪特意来送话筒礼盒,说出的那声“妻子”,犹如陨石砸落地表,众人心中剧震!
之前克制的低呼,再难压抑,热议炸开:
“妻子?谢晚菱是维宁陆董的妻子?!”
“之前我就说我在热搜刷过她,你们说是重名,合着就是我们认识的这个谢晚菱啊!”
“刚谁乱讲她婚戒是自己买的?陆董无名指明明也戴的一样啊!手表也是妻妻同款!”
讨论声席卷包厢,之前还在竞争送谢晚菱回家名额的瘦高男,脸色涨红,满头大汗:
“谢晚菱,你你你结了婚怎么不早说啊?!”
谢晚菱自陆明漪怀中掀起眼帘,神色淡淡,抬手环住陆明漪腰身,语气仍如先前那般平静:
“你问的是我有没有男朋友,我没有男朋友,只有老婆,怎么了?”
“……”
其他同学还没消化完这劲爆消息,却不忘狠狠瞪他,怪他一张臭嘴连问题都不会问,跟他坐一起的痘坑男低头挪开椅子,无地自容。
讽刺过谢晚菱眼光太高的项巧,更是愣在原地,说不出话。
再看谢晚菱身上闪闪发光的珠宝首饰衣裙,想起刚才还跟人拉小群讽刺维宁董事长夫人一身行头全是高仿,她忽然觉得自己像小丑。
但谢晚菱一个平平无奇的谢家养女,凭什么能攀到陆明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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