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叫着她的“姐姐”,也渐渐染上难耐的哀求。
陆明漪却玩心四起,按一会儿红痣,换成唇舌凑过去亲吻,舔。舐。
到最后,红痣的主人不满意地挪开,改而将更想被她亲吻的那张嘴,对到她唇边——
连陆明漪轻笑时洒落的气息,也激得这幅身躯簌簌颤抖。
女生小心翼翼地央求她:“给我吧姐姐……”
陆明漪抬眸,看见那张因渴求而哭花的脸,轻抚上谢晚菱细腻侧脸:“好可怜啊,看我们谢老师馋成什么样了?”
故意在这时候叫出的背德称呼,让掌心下的脸变得滚烫。
陆明漪却更加过分,逼着她承认:“谢老师真的想要吗?”
谢晚菱眼泪流得更厉害,啜泣着颤抖许久,还是在她逼问的目光中,缓缓点了点头。
下一瞬,陆明漪好似没办法般叹气。
直到她再度凑近,却不再以温柔唇舌相贴,而是以尖锐利齿,倏然咬上那颗可爱、袖珍的殷红小痣——连同周围的皮肉一起。
餐厅猝然响起尖叫,是猎物被咬住致命处的哀鸣。
陆明漪则心满意足,大口享用猎物流出的甘甜。
带茧掌心缓缓揉过女生大腿,腰腹,轻按着,迫使这股甘洌延长更多。
直到陆明漪心满意足,才起身将哭到发抖的人抱进怀中,提前倒好放到旁边的热水变得温凉,她将水杯放到谢晚菱唇边:
“乖,喝点补补。”
谢晚菱睁着红红的兔子眼瞪她,腿根处还残余那股尖锐的疼,低头一看陆明漪留下的牙印,忍不住骂:“你是狗吗?”
女人笑着将脑袋抵入她脖颈间:“是老婆的狗。”
谢晚菱心脏不争气地狂跳,痛意退却,身体只记得那股久未满足后,倏然间降临的销魂蚀骨快意。
她怀疑陆明漪也想把她变成变态。
于是第二天一早,谢晚菱匆匆表明:“我要为利物浦的后续个人展做准备,最近都要画画,你不许折腾我。”
陆明漪目光落向她莹白肌肤上一串串紫红色葡萄印,眼底幽深:
“给你喂饭,不算折腾你吧?”
谢晚菱最近对“饭”这个词很应激。
她条件反射地抬手挡住身体。
这两天陆明漪做得太过分,她穿什么都不舒服,阴差阳错恢复了以前裸。睡的习惯。
“不要你喂。”谢晚菱斩钉截铁地拒绝,想起陆明漪下个月的生日,她对这个画展有其他安排,不打算把作品提前展露给女人看:“我去画廊创作。”
陆明漪愣了下:“不在家里画?”
她忽地意识到什么:“连我也不能看?”
谢晚菱本想瞒到底,见她这幅不安模样,又忍不住心软,捏她的脸:“因为想要画完之后,一次性让你品鉴完,提前看不觉得很没意思吗?”
陆明漪将面颊贴上她手心:“不觉得。老婆不管是创作中,还是创作完成的作品,就算是最开始贴在上面的空白画布,也比别人摆得更好看。”
谢晚菱凑过去亲她:“姐姐这张嘴,也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了呢。”
女人下意识追逐过来,谢晚菱却轻按她受伤的唇角,不许她伤没好就放肆。
谢晚菱洗漱完,恰好见到陆明漪拿着衣服去客卧。
自从她们最近同吃同住,女人平日衣着渐渐占据她衣柜一角,一模一样的客卧被嫌弃,陆明漪堂而皇之用自己的气息侵染她。
但不管她们的东西融合再多,陆明漪却总是背着她换衣服。
印象中,她上次得以匆匆窥见陆明漪的身体,还是女人发疯染血,她替对方擦掉身上痕迹,那时她紧张不已,心神牵挂对方情绪。
只看了个腹肌,就脸红心跳。
而今她好奇走近客卧,探进脑袋,恰见到女人后背好几块深深浅浅的印子,其中一片后腰处最深,她下意识走近。
指尖按上去的刹那,陆明漪仿佛才察觉到她气息,衬衫蓦地拽平,回眸看她,黑眸满是无奈:“宝宝,我怎么没发现你喜欢偷。袭?”
谢晚菱盯着她:“你背上这些……是之前受的伤吗?”
陆明漪含糊地应了声“嗯”。
随后转身碰了碰女生鼻尖:“你不让我看画,我只能去上班了。巧克力给你外套、包里都放了,不舒服记得吃,我给你订三餐,回家发消息给我,我去接你。”
“少吃一样饭,或者熬一次大夜,我都给你记着——”
“不想被我罚到哭,就好好爱惜身体,听见没?”
谢晚菱早领教过她的记仇手段,红着脸“哦”了声,又在她视线压迫中,乖乖应了句:“知道了。”
陆明漪却还不满意:“要不让许沅溪去陪你?我不能看的画,她总能看吧?正好让她盯着你,别一偷懒就手腕使劲,一堆的坏毛病。”
“知道了知道了。”谢晚菱用软唇堵住她的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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