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到深夜才录完口供。
金赫开着那辆奥迪a9，把姜眠眠送回了小区。
下车时，姜眠眠把西装外套放到副驾驶座上，随后站在车旁，对着金赫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的哭腔：“金教授……今晚真的谢谢您。要不是您，我可能就……”
金赫坐在驾驶位上，隔着车窗深深地凝视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半晌后才低声道：“回去好好睡一觉。”
“教授关于那篇实验报告，我明天再发给您。”
“不着急，你先休息吧。”
直到车子完全消失在夜色尽头，姜眠眠才变脸。
她抬手抹掉了脸上的泪水，红唇一勾，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可怜巴巴的影子。
她转头走进电梯，脑海突然“叮”地弹出了主系统的电子提示音：
【提示：恭喜宿主！体育老师“张峰杰”攻略线宣告成功！攻略者对宿主的态度已彻底转为“极度厌恶与恐惧”。】
姜眠眠按了一下电梯按钮，有些担心地皱眉：“啧，这货不会等放出来之后，摸到我家来报复我吧？”
027用校草温柔的声音安抚道：【请宿主放心。按照世界线修正条例，因涉嫌严重违法而被清退的工具人，将丧失所有针对主角的行动能力。他不会再出现在您的生活中。】
“呼，那就好。没睡到极品公狗腰虽然可惜，但少个麻烦也不错。”
倏然，一只修长的大手挡住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移开，露出了那张熟悉的面孔，邻居帅哥正从公司加班回来。
姜眠眠疲惫的脸瞬间精神起来，这不是出差的邻居吗？她主动打起招呼：“你好。”
邻居帅哥微微侧过头，就听到姜眠眠说：“我就住你隔壁，我们之前见过的。”
“你好。”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18层。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下电梯，各自走到门前。就在姜眠眠拿出钥匙准备开门时，身后突然传来了邻居帅哥那低沉的声音：
“我就住你隔壁。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来找我。”
姜眠眠回过头，夹着嗓音回他：“谢……谢谢。”
关上门，姜眠眠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其实仔细想想，那个体育老师的身材和本钱真的挺不错的，就这么送进局子里，真是可惜了，没睡到啊……”
027：【恭喜宿主。鉴于您成功清除一条剧情线，您的身体防御力增加到百分之二十。】
“二十？！算了……再差也比第一个给得多。”她不乐意地噘起嘴，“那得挨到猴年马月去啊？”
027：【宿主稍安勿躁。由于您的防御力突破阶段性门槛，系统已为您正式解锁“抗电防御药水”。该药水的药效可直接对主系统的代码电击生效。】
“真的假的？！”姜眠眠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眼睛放光。
027：【真的。一瓶药水可增加百分之十的电击防御效果，可无限迭加。后期效果还会随着您自身的防御力提高加成。获取条件为：只要宿主坚持一星期不发生性行为，即可获得一瓶。但是——此防御药水与您之前获得的“私处极致紧致药水”，只能二选一。】
听到这个二选一的条件，姜眠眠一秒的犹豫都没有，豪气一挥手：
“当然是选防御药水啊！等我把防御迭满了，那几个人，一个都别想跑！哈哈哈哈哈……”
窗外夜色正浓，少女那充满了色气的笑声，在房间里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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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休息调理了两天，辅导员亲自给姜眠眠打了电话，语气前所未有的客气。
“姜同学，学校已经对张峰杰做出了严肃的开除清退处理，相关的司法程序也在走。你安心回校上课，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姜眠眠坐在沙发上，小声试探，语气怯生生的：“老师……这件事不会对我的学业或者毕业有什么影响吧？”
“这个你一百个放心！”辅导员赶忙安抚，“校领导高度重视，金教授更是亲自盯这事，学校绝不会让受害者流血又流泪。另外……听说你未来有考研的打算？学院在讨论未来的保研预留名额时，已经和金教授打过招呼了，只要你大二大三成绩稳住，大四的推免指标优先给你锁死！你就安心学习，有什么困难随时找我。”
“好的，谢谢老师。”
挂断电话，姜眠眠挑了挑眉。
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回到学校后，再见到那个平日里清冷禁欲的金教授，对方看她的眼神竟然隐隐温和了几分。甚至在专业课结束后，把她叫去办公室，递给她几包自己亲自调配的安神花草茶。
虽然姜眠眠内心乐开了花，但表面上还是要把“受惊过度、柔弱无辜”的小白兔人设贯彻到底。
周四下午的专业课上，姜眠眠手撑着下巴，盯着黑板表现得有些心不在焉。
“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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