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于原地,只是警告:“少派人来接近她,利用她朋友,不管你们达成什么协议,再跟踪我有权报案。”
顾覃像听到天大的笑话,当即就给他鼓掌,“温先生洞察力不错,只是可惜,据我所知你身体不太好吧,比如心脏,比如胃。”
不等他反驳,顾覃继续痛击:“总得让她如愿嫁给你,我可以等你死了上位,我不急。”
温铖双手攥成拳,面庞无一处不是紧绷。
明知对方是故意挑起怒火,若动手正如他的意,只能将指关节捏得啪啪作响。
“没那么容易死,何况只是不太好,不是有病。”温铖敛眉,不经意间扭转局面,“死了也轮不到你。”
“二婚三婚还是冥婚,你都排不上号。”
顾覃脸色发僵,周遭都仿佛寒气逼人。
两人对视,更是能将整个酒店“速冻”那么夸张。
“你以为追求者就你一个?别太天真。你的消息也有些滞后了,比如她在省厅高就的小学同学,做金融的初中同学,还有实力雄厚的邻居,你针对的过来?”温铖目光坚定,说谎更是不打草稿,以至于让人难分真假。
“她希望过舒心的生活,你不要再从中作梗了,放过她也是放过你。”
顾覃深呼吸,显然听进去了他的话。
温铖乘胜追击:“你不惜利用你生病的弟弟为你行方便,却亲手毁了还能做朋友的机会,顾覃,我现在看你有点可怜了。”
“原本我也念着你的恩,不打算插手,但是,你的行为太过分。”
他不留一丝余地,言辞愈发狠厉:“你试图侵犯她,扯坏她的项链,给她留下阴影,这就是你爱人的方式?”
“我为她做的远比她受到的惊吓多,至少没有再挑拨你们关系,也没出现在她眼前。”顾覃再怎么强装淡定,也无法保持理智。
“温铖,你少站在道德制高点来指责我,我们经历的,你根本不懂。”
温铖眉梢轻挑,观摩着他的失态,“你没有底气,别再做无用的斗争。或许你做个正常人,她能重新看待你们的关系,否则旧情全部磨灭,可没有再复燃的可能性。”
“当然我说的旧情是指友情,你应该懂我意思。先走了,她还在等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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