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挥手让他可以走了。
沈霁月捏了捏手中看上去平平无奇的香囊,死马当活马医,回到家后就把它放到他们的枕头下。
缠在他手上的小蛇先是靠近闻了闻,又躲开了,陌生的味道,不要。
沈霁月摸了摸它,带它去吃饭,见到小蛇无忧无虑的样子,想起项唯的蛇形,叹了口气。
白化的响尾蛇固然好看,在野外却是劣势,可想而知项唯在觉醒传承记忆化形前,肯定受了不少苦。
他现在已经确定项唯传承记忆里,长得跟他一样的人必然是自己了。原本他打算问那位玄学大师的问题不是这些,是这几日的梦境让他改变了询问方式,他也梦到项唯口中的传承记忆了。
只不过在他的梦里,项唯只有一个画面是以蛇形出现的,后面都是人形,并且他在梦中并不和项唯一样,他不知道自己在做梦,等到翌日醒来,才恍然发现。
故而他想要在梦里能够保持清醒,和梦中人对话,不然按这些梦这么散的形式,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得知关键信息点。
好在现在他们两个都能梦到前世的事情,总比一个人梦到的东西多一点,拼凑起来花费的时间短点。
但是又出了意外,项唯自从在长发沈霁月手中得到化形法术后,就没有再梦到他了,后面的场景一个比一个多。
有很早之前就梦到过的民国时期,有从没梦过的书生装扮的沈霁月,又杂又碎,不过能认出人了,可在这些梦境中他是蛇形,变不回人形,当然还是不能沟通。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如何让项唯梦到能够沟通的长发沈霁月,以及让沈霁月在梦里也能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和梦中人交流。
若有所思地摸着蛇崽的脑袋,沈霁月想着前世今生的关系,猜测他们在某一世以人形认识,或许就如电视剧里所演的,有了一段虐恋,后来因意外去世,执念让他们在今生再次相遇。
可为何又有项唯梦到的那么多时代不同的场景,他们犯了什么错要这么多世来偿还,到现在才相遇相爱?
沈霁月觉得除非灭世这种大错,不然都不至于此吧!
很少看玄幻向小说、仙侠向电视剧、修仙向电影,在得知项唯是小妖怪前,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沈霁月哪怕恶补了一番,依旧对这些事情感到匪夷所思。
蛇崽不知道爸爸在想什么,缠着他手指玩,突然闻到什么,嘶嘶出声,往门口探去。
“我回来啦!”下一秒,项唯朝沈霁月飞扑而来,学着y国的礼仪,和他左脸贴贴,右脸贴贴,又一把捞过往他身上探的小蛇,也跟它左边贴一下,右边贴一下。
蛇坐在沈霁月旁边,跟他挤在一起,开心地问他明天有空吗,常葫约他们去大学旁边的小树林探险!
沈霁月:?
是说大学旁边那片没有监控,治安一般到寻常学生不去,又因为有人在那里丢过几次东西,有人去那里搞怪整人,所以越传越玄,被传出神神鬼鬼之说的小树林吗?
虽然觉得一片小树林有什么好看的,不是哪哪都有吗?但看着项唯期待的样子,他还是点了点头,说明天有空,可以去。
两人放下小蛇,问它明天要不要去,得到蛇崽肯定的回答,决定带着它一起。
回房间洗漱后,还没躺到床上,项唯抽了抽鼻子凑到床边,打量了一会儿,掀开枕头一看,发现突然出现的香囊。
等沈霁月洗完澡,就看到项唯正拿着那个香囊,在闻闻嗅嗅,仿佛疑惑哪里来的东西。
上床将人抱住,沈霁月自然地跟他解释,说今天去拜访了一个大师,人家开的香囊,有助于传承记忆的事。
项唯一听到这个,了然地点点头,他们发愁好久了,这个梦一直不受控制,上次沈霁月让他问长发沈霁月的话还没找到机会问呢!
盖上被子纯聊天,睡前亲了一下当晚安吻,项唯给自己和沈霁月打气,有了这个香囊,今晚一定会梦到的!
抱着这个心愿入睡,梦中好像如愿又好像没有,第二天一醒,蛇愣愣地睁开眼,发现今天竟然连梦都记不清了,真奇怪。
但要说没有如愿又不尽然,尽管梦记不清了,但他总觉得自己是有问出口的!
不管了,起床刷牙吃早饭准备出门了。
不知道这边的人怕不怕蛇,项唯带了手提包,有陌生人就把小蛇放里面。
直到站在小树林之前,项唯都充满着期待,跟着沈霁月越走人越少,到后面他直接把蛇崽拿出来,让它也看看。
看到平平无奇,没有电视剧演的那种一接近诡异的地方,心底一沉什么的,项唯对一脸紧张的常葫困惑道:“就是这里了吗?”
常葫倒是十分入戏,猛猛点头:“对!在这边读书时,我听闻那个传言一直想去,但是拉霁月和棱川,他们不感兴趣,别人我又信不过,我一个人不敢来,就搁置了。”
说着还看向走在项唯后面的沈霁月一眼,像是在说不是不感兴趣吗,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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