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告诉她齐砚洲是什么好人。
可一个跟了他这么多年、聪明又清醒的女人,依旧选择留在他身边。
至少证明齐砚洲没有程景川说得那么简单,她也不会因为ea的一句话就相信齐砚洲。
她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所以洲衡,她暂时不会走。
oretti这件事,她也突然不想只是站在齐砚洲旁边看了。
林妧又想起昨天晚上那道裂缝,既然本来就在那里,为什么一定要等它自己裂开?
她慢慢弯起嘴角。
塞点东西进去呢?
早餐的时候,齐砚洲已经下楼了,他坐在窗边看邮件,旁边放着一杯黑咖啡。
林妧走过去:“早。”
齐砚洲抬眼看她: “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
“没做噩梦?”
林妧拉开椅子:“为什么做噩梦?”
齐砚洲笑了一下:“我以为资本家把你吓到了。”
林妧拿起面包,懒得理他, 齐砚洲也没再逗她, 两个人安静吃了一会儿。
过了几分钟,齐砚洲忽然把一小碟果酱推到她面前。
“干什么?”
“不是喜欢这个?”
她看了他一眼,昨天早餐她确实多吃了两口。
这个男人到底一天到晚都在看些什么?
“谢谢齐叔叔。” 林妧低头继续抹果酱。
上午,林妧陪bianca在庄园里闲逛,又去看了那几匹昨天折腾得她浑身酸疼的马。
中午也很安静,直到下午,vittorio一个人在玻璃暖房里喝咖啡。
林妧经过的时候停了一下:“ay i?”
vittorio笑起来:“of urse”
林妧坐下,陪老爷子聊了十几分钟纽约和苏黎世。
直到vittorio随口问起齐砚洲:“齐砚洲一直都这么忙吗?”
林妧笑了一下:“有时候我都觉得他不用睡觉。”
vittorio也笑:“他十年前就这样”
林妧心里一动, 十年前的齐砚洲是怎么样的?她却没有追问,因为今天不是来查齐砚洲的。
她端起咖啡,像忽然想起什么:“ca也是。”
vittorio看向她,林妧神情自然。
“昨晚我睡得很晚,好像还看见他回来。”
“也可能我看错了”
vittorio没有立刻说话,林妧却已经低头喝咖啡了。
“几点?”
来了。
她想了想:“不记得了。”
然后笑起来:“我那时候已经快睡着了。”
她并没有提米兰洲衡,或者是什么债权人,她什么都没说;她只说——ca昨晚回来得很晚,剩下的,让老头子自己想。
几分钟以后,林妧起身离开,走出暖房的时候,她心脏跳得有些快。
这种感觉很奇怪,她没有撒谎,甚至严格来说,她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说。
可她知道自己刚刚放进去了一颗什么东西。
下午四点多,她又碰见ca,这一次是在湖边,ca主动叫住她。
经过昨晚那句话以后,ca看她的眼神已经和第一天完全不同。
他显然不再把她当成一个什么都不懂、跟着叔叔出来玩的年轻女孩。
“你叔叔很忙?”
“嗯。”林妧笑笑:“特别是今天。”
ca停了一下:“有会议?”
林妧看向他:“或许吧。”
两个人沿着湖边走了一小段,快到主宅的时候,林妧忽然说:
“uncle qi好像准备提前回苏黎世。”
ca脚步慢了一点:“提前?”
“嗯。”林妧很随意:“他说,如果事情一直没进展,他也没必要继续待下去。”
这句话有一半是真的,齐砚洲确实说过,如果局面没有变化,洲衡没有继续耗时间的必要。
但是,他没说什么时候走。
ca沉默下来,林妧也不说话,她甚至开始低头看手机。
几秒后,ca问:“什么时候走?”
“我也不知道。”林妧冲他笑了一下:“你应该去问他。”
同样一句话,ea以前也对她说过,现在她还给ca。
她不知道的是,二楼书房里,ea正站在齐砚洲旁边。
“vittorio 问ca昨晚去了哪里。”
齐砚洲从文件上抬起眼:“谁跟他说什么了?”
ea停了一下:“妧和他喝了咖啡聊天。”
齐砚洲靠进椅背,十分钟后ea的手机又响了,她低头看了一眼。
这一次,她的表情有些微妙:“boss,ca问你的离开时间是不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