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个月,封疆几乎都是如此。
因为住在山上的别墅,他工作日需要提前一个小时出门,早会、谈判、签文件、见客户,一天的行程压缩到下午五点前全部结束。
傍晚七点前,他的车一定准时出现在别墅大门外。
于是,老板神色匆匆地一边脱掉外衣一边往主卧跑,只为了陪饭,这已经成了别墅里所有员工见怪不怪的画面里。
可元满并不吃他这一套。
两人的关系直接倒退回原地,她不哭不闹不说话,他主动拉她的手,她不反抗,只是手臂软塌塌的,像一截没有生命的绳子。
她也不爱出门了,花园不去,湖边不去,连骑马也提不起兴趣,每天就窝在卧室里,坐在落地窗前用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发呆。
青山绿水,山里的风景如同被玻璃框住的画,她看久了就会爬到厚重的窗帘后面,整个人缩进布料和墙壁的狭小空间。
在这个没有人看见的角落,她会安静地哭一会,然后睡觉。
有时候她哭不出来,身体的保护机制不允许她继续低落,她像一块被拧干的毛巾,皱皱的,一滴水都挤不出来。
晚上睡觉,两人也分了楚河汉界一人一边地躺着,今天也照旧如此。
结束工作电话的封疆在床上躺下,看着一旁蜷成一团的元满,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双手交迭搭在肚子上准备入睡。
睡意还没酝酿出来,身旁的人就突然爬到了他身上,封疆错愕地睁开眼睛,窗外的月色隔着纱帘不足以照清楚她的表情,朦胧中他只得见她湿漉漉的眼睛。
“怎么了……唔……”
突如其来的吻吓得封疆往后躲,可女孩柔软湿热的舌尖钻进来时又让他忍不住回应,舌尖交缠在一起,吮出旖旎的水声,两个人的喘息都开始加重。
“你……你干什么?”封疆在理智丧失前分开了两人的唇。“干嘛突然……唔,不……”
元满骑在他腰上,呼吸急促地俯身吻他,毫无章法,她已经被压抑太久了,被迫的亲密,伪装的温驯,无尽的绝望,所有情绪搅合在一起,成为了性瘾发作的诱因。
小腹里像引燃了一团火,一路往下窜,烧得她腿心发酸,又热又痒。她如同一只被灼伤的小动物,贴在男人身上寻找着可以降温的地方。
作为一个身心健康的成年男人,封疆不可能没有反应,他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喉结上下滚动,翻了个身将人压在身下。
被按进柔软的被褥里,元满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嘤咛,双腿抬起缠上他的腰,呜咽的鼻音和近乎痛苦的颤抖都在表明她此刻的急迫。
“不。”
吻被一个含糊的字眼终止,封疆抬起头,眼眶泛红地重复:“不。”
两人的脸贴得很近,呼吸交缠在一起,元满听不懂他的话,只是仰起脸想要亲,男人的手按住她的肩膀,声音低得沙哑:“你想干什么?”
“又和之前一样吗?明明不愿意还要装模作样对我主动……又想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
元满怔怔地看着他,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像是被他的话烫到了。她张着嘴,可喉咙被堵得死死的,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哭也没用。”封疆深吸了一口气,把缠在自己腰上的腿拿了下去。“你觉得我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我承认我想要你,因为我爱你,但你呢?你想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变成一种身体上的供需,你想用这种方式伤害我?我不会上当的。”
元满哭得更厉害了,他抬手替她抹去滚烫的眼泪,咬着牙硬气道:“你根本不爱我,我要是同意你指不定心里怎么骂我呢!”
他才是应该掉眼泪的人!
睡衣被她拽得变了形,男人都不为所动,只是态度强硬地按着她,阻止她再亲自己。
“我……我想……”元满的喉咙里挤出似泣似吟的哭泣。“爸爸……”
封疆整个人像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然后直接被扔进火堆里,他盯着身下的人看了好一会,“你知道我是谁吗?”
雾蒙蒙的双眼根本无法聚焦,她只凭感觉靠近他,软着声音喊:“爸爸……”
她犯病了。
封疆闭上眼睛,心中一阵自嘲。
女孩的手指沿着大开的衣领探进他的胸口,烫得他低哼了一声,虽然已经知道她此刻不是在装,但他还是拒绝了她的主动。
“小混蛋……不准摸了……”他咬牙切齿地扯出她的手,脸颊泛红。“等明天清醒了就对我冷冰冰的,然后骂我乘人之危……是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
被勾得一身火,封疆额头都沁出一层薄汗,扯掉元满拉着自己的最后一根手指后,他下床想去浴室拿毛巾。
步子还没迈出去,身后就传来可怜兮兮的呜咽声,也不喊他,就是哼哼着用那颤得不成样子的尾音撩拨他。
他停住脚步站了一会,最终还是转过身。
床上的人已经把被子蹬掉了,整个人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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