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紧紧抱住裴怀铮。
他和裴怀铮认识得最早。
对方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起初怎么都不肯接受他的心意,直到他以死相逼才终于松口。
他还以为……
裴怀铮也是被逼无奈才成为他的兽夫,其实心里厌极了他。
还好,还好不是。
还好至少还有一个人,是真的在乎他。
裴怀铮俯身回抱住他,掌心顺着他的后脑勺抚摸,低声问道:“是不是还疼得厉害?让我看看伤口。”
禾煦埋在他肩头,用力点了点头。
有一肚子委屈想倾诉。
可一想到弹幕全都在看着,又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他揪着裴怀铮腰间的衣服,闷声闷气道:“今晚你陪我睡好不好?”
他不想再做噩梦了。
裴怀铮毫不犹豫地点头,“好,我陪着你。”
晚饭时。
叶孰年来到帐篷里给他测体温,测完后说:“今晚不发烧就不用输液了。”
禾煦看见他,下意识往裴怀铮怀里缩了缩。
他还记着叶孰年说过的话——
真想一口咬死他。
他那时救叶孰年,也完全只是出于身体的本能而已。
叶孰年看着他躲避的动作,心口一阵钝痛。
靳则初随后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熬好的青菜粥,对他温声道:“殿下,我来喂你喝粥吧。”
禾煦连忙摇头,“我自己来就好。”
靳则初指尖稍稍收紧,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小煦拒绝了。
他眸色微沉,面上依旧平静把粥递过去,“好。”
大概……小煦只是想独立一点吧。
小煦对叶孰年也是这样。
他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可下一秒,禾煦接过粥,转身就递到了裴怀铮面前,语气带着明显的依赖,“怀铮哥,你喂我吃好不好?”
靳则初蓦地抬眼。
叶孰年也紧盯着黏在裴怀铮身上的禾煦,脸色阴沉可怕。
如果说小煦是想独立,不想再被他们照顾。
那为什么偏偏对裴怀铮不一样?
依旧依赖,依旧亲昵,依旧撒娇。
难道……小煦失去记忆后,心里最爱的人只有裴怀铮了吗?
炮灰皇储虽骄纵但实在貌美12
裴怀铮像是什么都没察觉,接过来笑着应道:“好。”
禾煦眉眼也弯了弯,看向另外两人,“今天辛苦你们了,让你们担心了,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应急帐篷有四个。
只是按照身份缘故,他单独住一个帐篷。
话落许久,两人都没动。
禾煦感到奇怪,“你们不累吗?”
靳则初今天算是一路护着他,叶孰年更是和他一起经历了异兽袭击一事,现在应该都很疲惫了。
想起弹幕说的那些话。
禾煦体贴地又补了一句:“放心吧,我不会出尔反尔的,你们回去休息吧,我有裴怀铮照顾就好了。”
眼前弹幕飘过:
【别说,要是墨禾煦只专心对着裴怀铮一个兽夫的话,我好像没那么讨厌他了】
【早这样多好】
【凤凰和麒麟他们终于自由了!】
【可是……他俩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啊?】
叶孰年和靳则初沉默着走出帐篷,脸色都难看极了。
外面几人早就察觉到了他们身上的低气压,见两人同时被赶了出来,纷纷看过来。
“小煦还没原谅你们?”
“你们怎么惹小煦不高兴了?”
陆肆然正蹲在火堆旁剥野兔,闻言似笑非笑地开口,“就他俩一天天寸步不离地盯着小煦不放,换谁都得烦,小煦烦他俩很正常。”
叶孰年抬手朝他一团火球砸过去。
陆肆然手里剥了一半的野兔掉在地上,轰地一声直接变成了炭烤焦兔,地上直冒黑烟。
要不是他闪得快,那头长发都差点着了。
陆肆然浅紫色的竖瞳半眯起来,危险地盯着叶孰年,眼底杀意渐浓。
他早就看不惯叶孰年了,天天装着一副高岭之花的样子,实际上一直不要脸的霸占着小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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