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微微泛起鱼肚白。
“睡吧。”张英英低声道,“明天,镇上就该有热闹看了。”
夫妻二人躺下,却都毫无睡意。
证据在手,赃款在空间,但他们心中的疑团和警惕却更深了。
扳倒一个远在沪市地位不低的罗富桂,绝非易事。
还是要去一趟沪市才行,可眼下她更想把请假的机会留着去一趟黑省。
眼前的胜利只是第一步,更漫长的较量还在后面。
与此同时,镇槐树胡同。
天光微亮,蒋小玉在一种莫名的不安中醒来。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柔软舒适的丝绸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视线逐渐清晰。
下一秒,她的动作僵住了,瞳孔骤然收缩!
梳妆台上空空如也!
她那些宝贝似的、托人从沪市捎来的护肤膏、头油、香水瓶全都不见了。
衣柜门半开着,里面像是被狂风卷过一样稀疏。
她心头一慌,她放在羊绒大衣里面的存折,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她,她连滚带爬地扑到床头柜前,颤抖着手拉开抽屉。
“嗡”的一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抽屉里,那些用牛皮筋仔细捆好的、厚厚几沓钱没了她藏在最里面的一个小铁盒,里面放着几件金戒指、玉首饰也没了,抽屉空得让人心慌。
她像是疯了一样,又跌跌撞撞地扑向衣柜,猛地全拉开,她的大衣,她的存折!!!
这……这是遭了贼?被彻底搬空了?
巨大的惊恐和损失带来的剧痛瞬间淹没了蒋小玉!
她只觉得眼前发黑,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啊!!!!”一声凄厉、惊恐到变调的尖叫终于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划破了清晨的宁静!“来人啊!抓贼啊!我家进贼了!!救命啊!!”
她也顾不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头发散乱,赤着脚就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卧室,猛地拉开院门,朝着冷清的胡同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快来人啊,救命啊,我家被偷光了,钱都没了啊!天杀的挨千刀的贼啊!”
她那充满绝望和恐惧的尖叫声立刻引来了左邻右舍。
几个早起的老头老太太、正准备生火做饭的妇女都吓了一跳,纷纷披着衣服跑出来。
“蒋同志?咋回事?!”
“哎呦!这是咋啦?哭成这样?”
“出啥事了?”
“贼!我家进贼了!”蒋小玉看到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钱…我的钱票和存折全没了!衣服、雪花膏…啥都没了!都被偷光了!这可叫我怎么活啊!”
众人一听,都是大吃一惊,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涌进她家院子想看个究竟。
当看到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景象时,更是惊叹连连。
“哎呦喂!这贼可真狠啊!这是抄家啊!”
“偷得这么干净!一点没剩!”
“报警!快去找派出所!”
很快,街道居委会的大妈和派出所的民警都被惊动了,先后赶了过来。
小院里顿时挤满了人,议论声、安慰声、蒋小玉凄惨的哭声混杂在一起,乱成一团。
民警皱着眉头开始勘察现场,询问蒋小玉损失了具体哪些东西。蒋小玉一边哭,一边心都在滴血地报着数:“警察同志,三千多块钱现金还有一本存折,还有金哦不羊绒大衣和各种家用……”差点把四旧给报上去了,蒋小玉噎了噎。
每报一样,她的心就抽痛一下,周围邻居就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这蒋小玉,竟然这么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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