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就会有明显的反应。
他想跑,可他被死死困在这一方沙发上。
不知过了多久,那作乱的手才收了回去,孟觉泄力,任由身体砸在柔软的沙发上。
干净的沙发早已变得不堪入目,莫名的液体洇湿了一大片布料。
孟觉累得不行,连胳膊都酸软地抬不起来了。
可还是有人不让他休息。
“你又要干嘛?”
他真的好累。
“哥哥自己舒服了,不能不管我。”
陆知叙抓着孟觉的手,眼睛舒服地半眯着,笑道:“哥哥不用动,我自己来。”
孟觉眼睛越睁越大,耳朵红得像在滴血。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豆大般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落在微湿的唇瓣上,他微微一抿,哭得更伤心了。
好咸。
墙壁上的指针在缓缓转动,时间流逝。
孟觉都不知自己是何时到床上睡觉的,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他刚动了一下,身后的人便把他往怀里一摁。
“再睡会,哥哥。”
陆知叙嗓音里带着还未睡醒的沙哑,像小钩子一样钻进他的耳朵里。
孟觉抿了抿唇,不自觉回想起昨晚在那张沙发上发生的事情,那个时候的陆知叙,发出的声音和刚刚的很像,但又有点不同。
反正是不能播的嗓音。
那些画面和声音让孟觉浑身发软发热,但陆知叙抱得他太紧,连一点缝隙都没有。
孟觉感觉自己快要被热死。
他不得不开口喊陆知叙。
“松开我,好热。”
话音刚落,他就察觉到陆知叙干燥的掌心紧贴着他的后背,开始摩挲移动。
但根本没有缓解,反而更热了。
其实陆知叙早就醒了,只是贪恋和哥哥在床上的时刻。
他懒懒开口:“哥哥出了好多汗啊。”
孟觉没好气道:“那你还不放开我?”
“不要。”
陆知叙睁开眼,低头在男生颈窝蹭了蹭,说出的话闷声闷气:“反正都要洗澡。”
孟觉没有早晨洗澡的习惯,他在被褥里踢了踢陆知叙的小腿。
“我不洗澡,你离我远点。”
陆知叙半眯着眼睛,似乎是被踢得很舒服,情不自禁发出一道愉悦的声音。
“要洗澡的,哥哥今天要换一根。”
昨晚那里被玩得有点过,那根细的明显已经不合适了。
“不要,”孟觉不自觉地收紧身体,嗓音干涩,“陆知叙,你不要在我身体里放乱七八糟的东西。”
“哥哥要听话。”
孟觉抗拒无能,哭着被塞了根更粗的。
“陆知叙,王八蛋!”
孟觉趴在陆知叙的腿上,用手拍打他。
可没打一会儿,他又苦着一张脸,默默流泪,陆知叙练这么大的肌肉干什么!
“哥哥,手不痛吗?”
陆知叙无奈地叹了口气,随意地拍了拍孟觉的屁股。
“……”
孟觉的身体还处在敏感期,陆知叙很满意看到手下的屁股颤巍巍地抖了抖。
“混蛋。”
从小被娇养的小少爷根本不会骂人,也没受过这种委屈,连反击都像是在撒娇。
“嗯,我是混蛋,只爱哥哥的混蛋。”
陆知叙吮掉男生的眼泪,滚烫的唇印在孟觉的唇瓣上。
孟觉的唇被撬开,对方的舌头像蛇的信子一样拼命往他嘴里钻,搜刮他的口水。
口腔里的软肉被玩了个遍,那些来不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拉出一道道银丝。
他满脸通红,被陆知叙的舌头堵得都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陆知叙攥住孟觉拍打的双手,直直地望进对方的眼睛里,吻得更深,仿佛要把人吞掉。
孟觉胸膛大幅度上下起伏,氧气稀缺让他的脑袋都开始有些发晕。
他胡乱地摆动脑袋,十分艰难地吸入新鲜空气。
他真的要被憋死了啊。
“陆——唔——”
陆知叙眼底泛着浓郁的火光,像只许久没吃过肉的野兽,凶狠至极。
直到看见孟觉不自觉翻白眼,才松开嘴。
他粗喘着气,伸手抹掉孟觉嘴角的口水,勾起嘴角,低头舔了舔。
好甜。
孟觉就像一颗裹着巧克力的糖果,表面很苦,但里面又软又甜。
只要尝过一次就再也戒不了了。
就算是毒药,他也甘之如饴。
孟觉这次被刺激过头了,过了很久才回过神,然后就不让陆知叙碰了,一碰就哭,对陆知叙又抓又挠。
“哥哥。”
陆知叙一把搂住孟觉,把人往自己怀里塞了塞,再攥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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