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光
牟雯很喜欢谢崇的同事们。
她原本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然后卢米来看她。牟雯是见过卢米的,她为卢米翻新了房子。
卢米来的时候像带着一股滚滚的热浪,瞬间就将她包围了。
“公司群里都炸啦,说josh带女人来咖啡厅了。我一看,这不是我的设计师吗?”卢米将长发甩到脑后,身子前倾对牟雯勾手,让牟雯附耳过来。
卢米这神神秘秘的样子太好玩了,牟雯凑过去,听到她说:“没带过别人来,我证明。”
“…”牟雯问:“他最近惹你了没?”
卢米撇嘴:“我懒得跟他计较。他那性格,走大马路上看我一眼,我都得揍他。”
牟雯就开心地笑了。
她总是会被卢米逗笑,卢米太好玩了,永远没有烦恼的样子,天不服地不服,跟牟雯说她总是幻想着扯着谢崇的手臂将他在地上摔成八块。
“你不要心疼。有些人你揍了他要感谢你帮他松筋骨。谢崇就是这样的人。”
这时有人来买咖啡,卢米招呼那人:“嘿,小丁儿,来呀,聊天!”小丁刚买了房子还没装修,卢米给牟雯介绍客户呢!
牟雯立马来了精神,请小丁喝了咖啡,跟他聊了很久,确定了意向。卢米在一旁听着看着,时不时敲着边鼓:我介绍的人你还不放心么?我送走多少设计师了都。这位,什么可挑的!
牟雯想请卢米吃饭,卢米说:“您那小瘸腿儿万一吃饭时候摔了,我罪该万死了。等你好的吧!我去忙了,回见!”
卢米说了再见后又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了,只留下她身上的香气,围着牟雯绕啊绕。
谢崇开了会来接牟雯,看到她心情很好,就问牟雯:“你怎么这么开心?”
牟雯说:“我就知道,你能呆久的地方一定有很好的人。”
“i除外。”谢崇说:“嘴太欠。”
“卢米最好。”牟雯反驳他:“卢米太可爱了。你自己说不过,不怪人嘴欠。”
“你这么说我会不开心。”身后传来will的声音:“i是很好的人,嘴巴也只是直爽,不是欠。”
谢崇耸耸肩,意思是:看吧,护犊子的来了。
他回过头却看到ke他们也都一起下来了,这阵仗在凌美也史无前例。用谢崇的话说:凌美的高管齐齐下楼来围观一个小瘸子。
ke带着梁心和will上前认真地跟牟雯握手,牟雯费力地站起来回应他们。
谢崇说:“你坐吧,都是自己人。”
梁心这时上前拥抱了一下牟雯,说:“牟雯,我们早就知道你了,今天终于见面了。”
啊?牟雯有点惊讶。
梁心凑到牟雯耳边耳语了几句,牟雯的表情可谓精彩,大意是:不可能。
梁心笃定地说:“你要信我。这里只有我和will的话可信。”
“你每天装好人,什么好话都让你说了。”谢崇这时对牟雯说:“做人力资源的都是大骗子,他们的话最不能信。”
“好好好。”梁心开始掏手机:“我让你今天名声扫地。”
“我错了。”谢崇说:“你们搞人力资源的手机也不能看,里面全是乱七八糟的。”
牟雯在一边笑着看他们拌嘴,她觉得很好玩,
“本来今天应该请牟雯吃个饭的。”ke说:“非常可惜,赶上了我们非常重要的全球会议。这顿饭我先欠下。”
“谢谢ke,该我请的。”牟雯说:“听说ke有计划买入新居,到时还请ke给我机会,我一定全力以赴。”
ke挺喜欢牟雯这样将生意谈在明面的人,大大方方、也很聪明。ke喜欢聪明人。
ke从前总用牟雯嘲笑谢崇,今日见了,终于明白为何谢崇要对她:她真的是一个很独特的人。哪怕她瘸着腿,但当她站起身的时候,ke就觉得她能徒手把那沉重的咖啡桌掀了。她从骨子里透出一种顽强来,目光铮铮的,像一个将军一样。
“房子么,凌美有的是。但我们肥水不流外人田。”ke故意逗牟雯,也想帮一帮谢崇这个笨蛋:“家属么,就帮一帮。”
这时牟雯像回答老师提问一样举起手:“我是!我是家属!”
谢崇闻言看向她,他开始抖擞起来,大有扬眉吐气之感。
“你是谁家属?”ke问。
“我是卢米好妹妹。”牟雯答。
所有人都笑了,就连谢崇都被牟雯气笑了。回去路上他将电话会议静音了,听着线上的英语发言:都是些没用的陈腔滥调,他一边听一边皱眉,就差“呸”出来。
牟雯在企业工作的时间不多,她自己做工作室、做公司,始终都是肆意生长的野路子,所以对这样正式、冗长的会议倒是感兴趣。她“开会”开得比谢崇认真。
谢崇见她不停用手机查专业术语,就逗她:“你这么认真干什么?你准备来凌美上班啊?”
“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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