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买些棉花,重新做床厚被子。冬天山里冷。”
霍北山心里一热,大手盖在她手上。
这丫头,刚过门就惦记着操持家里,一心一意为他着想了。
他看着手心里白净的小手,心想手缝衣裳又慢又累,自家媳妇的手嫩得跟豆腐似的,哪能干这个。
嘴上却只说:“行,现在你管钱,你想买啥就买。”
“明天我骑车带你去供销社,咱们去扯布,再买些棉花回来。”
霍北山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他得弄台缝纫机回来。
不过这年头缝纫机是金贵又紧俏的稀罕物,得凭票,镇上供销社不一定有,回头得自己偷偷去县里问问,要是能买到好的,正好给她个惊喜。
想到这,他又加了一句:“再买台收音机,省得你一个人在山上闷。”
吃完饭,照样是霍北山洗锅刷碗。
姜甜甜闲不住,想着明天要扯布,得先量尺寸。
她找出软尺,冲霍北山招手:“你站直了,我量量。”
霍北山应声站好。
他身形挺拔,像棵青松。
姜甜甜拿着软尺,环过他的腰。
这一环,整个人就进了男人怀里。
脸颊枕着胸肌,隔着薄单衣,她能感觉到那块肌肉从柔软瞬间变得坚硬。
热气透过布料,熏得她脸发烫。
霍北山低头,看小媳妇在腰间忙活。
姜甜甜低着头,露出一段雪白的后颈,细绒毛很清晰。
那根软尺绕来绕去,时不时触到他敏感的地方。
霍北山呼吸变得沉重。
“量好了没?”
“快了,还有腿……”
姜甜甜毫无察觉,拿着软尺蹲了下去,双手环住男人粗壮的大腿。
霍北山浑身肌肉骤然绷紧。
“姜甜甜。”
“啊?”
姜甜甜刚抬头,男人就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提了起来。
身子猛地腾空,她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霍北山按在了炕上。
“你故意的?”霍北山咬着牙,额头青筋凸起。
“我……我量尺寸……”
姜甜甜一脸无辜,手里还攥着软尺。
“量尺寸用得着摸来摸去?”霍北山笑,身躯紧紧压着她,让她感受自己的变化,“再摸,这会儿就睡觉。”
姜甜甜瞬间明白了什么,“流氓!”
霍北山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嘬了一口,这才松开人,大步走向门口。
“我去劈柴。”
姜甜甜看着晃动的门帘,捂着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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