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目的。
闻言,老人家立马就拨了个电话,他只是对着电话说“有大医想给夫人看病”,电话就马上挂了。
三人还以为他们这是被拒之门外了,结果老人家却说:“你们快快请进吧!我们东家在里屋等了。”
这宅子内部也很是陈旧,但旧的表现只是在有些许风化的砖石和磨得光滑的地板上,但也是有了这种旧,里面的一花一草就要显得更新了,每棵树每坛花都是用心打点过的,每一处窗景都能做到四季常青。
他们在进进出出的门槛里走了五分钟终于来到一座开阔的宽门敞屋前,想必这也是这座府邸的客堂了。
“东榴金西柿银。”黄叔保左右看了看,“也是出人头地了。”
“这是什么意思。”季枫问身边的周通。
周通再一次为季枫的好学和敏思感到骄傲,他解释说:“看左右这两棵树,右边的是石榴,左边的是柿子树,这是一种很好的古典园林设计理念。”
入了堂,三人还没坐下,侧门里就走出一名高大的男子,虽然有些不礼貌,但周通第一时间还是把季枫揽入怀里,并用手掩住了他的脸。
这明晃晃的回避之举怎么看都有嫌隙的意思,但这位当事人却是司空见惯的反应,似乎这已经不是什么罕见事了。
老人家立马向三人介绍:“这位就是我们东家。”
“多有冒犯,内人胆怯要避煞。”周通抱歉解释。
这梁二也敞亮,他摆摆头,又示意三人坐下:“没事,我相貌粗鄙,也是冒犯罪名。”
其实这梁二还谈不上什么相貌粗鄙,反而还算是仪表堂堂,估计也就二十五六的年纪,只是脸上竖着一道长疤看着有些许狰狞罢了,而周通所谓避煞,其实已经道出对方身上的“气场”不一般,不是季枫这种八字命格薄弱的人能扛住的。
“想必三位也是听闻我名号了,我就不自我介绍,那三位怎么称呼?”梁二问。
周通报了自己和季枫姓名来处,在黄叔保犹豫自己要不要说点什么时,梁二这才认出他这个故人来。
曾经一檐同门再碰面,两人一对视,不免有些恍惚,没想到再见面,一个已经长大成人,另一个已是天命之年。
黄叔保心有亏欠,心想该说点什么为自己当年的不作为做解释时,梁二只淡淡说了个别来无恙,显然是对那些陈年旧事已经淡忘了。
为缓解气氛,周通立马插话:“实不相瞒,我们此次前来是有求而来,当然也是听闻了东家给家亲求医的要闻,所以就斗胆来试一试,不知道病患是什么情况?”
梁二没有马上告知情况,而是先问他们为求什么而来,得知他们只是为求出口代理而来,他毫无压力:“求财没什么见不得人,兄弟你不必说得这么客气,我的事你能办好,这些都是小事。”
“那我现在可以打听一下家亲的情况吗?”
梁二看周通和季枫举止亲近,季枫明明不怕他,还要一副寻求庇护的样子,他其实有更多的话要说,但可能是碍着还有黄叔保这个故人在,所以话又少了一些:
“说来话长,但有些东西不好讲,我就长话短说了。”梁二斟酌片刻,“三年前我同兄弟起了点争执,我理智不足将他双腿打伤了,随后他便没有再站起,心神也将近死人,中西医看过都说没毛病,巫医苗医藏医也说不是肉体障碍,但就是求不得治愈办法,我对这事已经不抱多少希望了,你们能办多少事就办多少吧,不要让我兄弟受罪太多就行。”
接着,他让前面那个老管家去把梁一请来,老管家走了一趟回来却说:“二东家不肯见医。”
梁二闻言,脸上多了些许不满,但对三位来客表现出的却是无奈,他起身:“那三位跟我走一趟吧。”
又是穿过几堵厚厚的石墙,一行人最后在一处院落止步,周通再一次捂住了季枫的眼睛,同时他自己也被这院中场景吓了一跳。
一棵生长得极好的紫薇树下,坐着一名静睡在轮椅上的年轻人,他长发平肩,面色纸白,而在他头顶上方,在那粗壮的枝干下,却悬挂着一条自缢用的白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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