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的延续,你好好生活着,就像是他们也还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上一样,他们的女儿替他们活了下来。”
文馨听姑姑说着,似懂非懂,眼睛看着时春晓,却似乎已经穿透了她,看到了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爸爸妈妈。
时春晓继续拉着文馨的手,将她的手覆盖在了脑勺的位置,“我们的脑海里储存了很多的记忆,只要馨馨没有忘记爸爸妈妈,那他们就永远都还活着,活在我们的脑海里,活在我们的心中。”
这个说法成功打动了文馨。
她觉得就像姑姑说的,是呀!
只要她还记得爸爸妈妈,他们就永远也没有离开她。
已经止住了的泪水,不知怎么的,突然又涌了出来
文馨猛地一下抱住了姑姑,大叫了一声“姑姑”,然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时春晓没有制止她,穿过来的这段时间,文馨在她看来,从来就还没真正从她父母去世这件事情中走出来,越是沉默,心底的伤痕其实更深。
憋久了,总是容易憋出病来的。
没想到她想拍个照片,反而成了一个契机,让文馨把憋在心底里的话给说了出来。
她一点也不想阻止文馨,有这样的一个契机爆发出来,是好事。
文馨就这样哭啊哭,从一开始哇地一声的哭泣,到越来越嘹亮的哭声,一声又一声,哭尽了她对父母的思念,哭出了父母去世后这半年里的哀思,哭出了满腔的委屈。
把她的t恤都给哭湿了。
还好这个照相馆不是在大马路边上,这会也才四点多,上班的大家都还没下班呢,这路上没什么人。
偶尔有人路过了,看到这有个孩子在哭,好奇多看两眼,时春晓就把文馨的脸给遮起来,保护好孩子的隐私。
她只是安静地陪着文馨哭,拍拍她的后背,帮她顺了顺气。
同时还在思考,今天她是在包里放小纸巾的了吧!
文馨哭了很久,终于哭不动了,才发现已经把姑姑的衣服给哭湿了。
她不好意思地吸溜了一下鼻涕,脸上的眼泪干了,脸有点难受,伸手就要用手背去擦。
时春晓快速制止了她,从包里掏出了纸巾,抽出一张来,仔细帮文馨擦了擦眼角,又放到了她鼻子底下,“擤一下鼻涕。”
时文馨看着姑姑,呵呵笑了,然后用力哼哧了一下,终于把鼻涕擤出来了,鼻子也不会难受了。
哭过了一场,好像一直堵在心口的那块大石头被她给搬开了,整个人都觉得松快了起来。
那些从前的悲伤和难过,委屈和痛苦,都随着眼泪一起离开了她的身体。
“姑姑,那我们去拍照吧,我也想和姑姑在一张照片里,想姑姑的时候就可以看姑姑。”
说着,她竟是要把时春晓往照相馆里带。
时春晓宠溺地摇了摇头,“今天不去啦,小哭包。”
文馨的眼睛都肿起来了,哭了这么久,拍出来也不好看,但是这么巧解开了她的一个心结,时春晓觉得很值。
只是要是直接说“你眼睛哭肿了,拍出来不好看”,怕是要伤了孩子的。
“姑姑的衣服有点皱了,拍出来不好看,照相馆就在这,也跑不了,我们明天,或者别的时候再来拍吧!”
时春晓摸了摸文馨的头。
说到了衣服,文馨想起来了,还有一件事情没告诉姑姑。
不知道为什么,下午她还因为这衣服是姑姑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是为了她上幼儿园而专门买的,因此把这衣服给勾破了她很是伤心。
但是现在,听完了姑姑说的话之后,又觉得是礼物又如何,那也不是姑姑,只要姑姑还在她身边,这就够了。
姑姑才是最重要的,而且有姑姑在,姑姑还那么疼她,姑姑一定会给她买新的。
“姑姑,我和你说一件事,你不能生气哦!”文馨用打商量的语气和时春晓说话。
春晓只是看着眼前这么萌的孩子,举起了一根手指,很是认真地在说话,就快被萌化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呀?
这么萌的孩子,无论说什么,她都会答应的。
但是她还是配合文馨的动作一般,把两只手给卷了起来,做了一个小传声筒一样的,“好,姑姑不生气,馨馨说,姑姑保证不生气。”
两个人就像是在说悄悄话一样。
文馨看姑姑这么说话,觉得有趣。
小孩子最喜欢新鲜的事情,于是也学着时春晓的样子卷了卷手掌:“姑姑,我跟你说,我除了把你的衣服给哭湿了,我还不小心把你买给我的裙子给勾破了。”
说完,她侧了侧身子,把刚刚还在极力掩盖的裙子的裙子的破洞给露了出来。
时春晓都快苦笑不得了。
什么嘛,这有什么呀!
“衣服坏了就重新买就好了,这有什么?姑姑今天拿到了奖金,我们再买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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