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开心,多喜欢他啊。这样,你用美男计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的,让他把我们忘了!”
殷邃道:“暂时忘了也行,我俩找借口先撤。”
尤琬道:“嗯!”
段惟:“……?”
斐墨和傅星宇:“……”
尤琬继续道:“之后你就多吹吹枕边风,让他知道你对娘家人的重视,不敢随意找我们算账!”
斐墨道:“这个行。”
傅星宇道:“嗯。”
段惟由衷问:“就没人管我的死活?”
四个人一起看着他。
尤琬道:“别告诉我你不喜欢他?”
段惟沉默。
尤琬还想再多说几句,殷邃便将结界收了,她立即闭嘴。
几人余光只见一个人影自天际落下,朗旭回来了。
他出来后没再遮掩容貌,举止间温雅贵气,完全不像刚杀过人,上前摸摸段惟的头,说道:“杀完了,不气了。”
段惟道:“……哦。”
朗旭垂眼看他:“回云芜?”
段惟没意见,顺便把那几个天骄也叫上了,喊他们回城吃个饭。
隋新知等人有一肚子话想问,欣然同意。
一行人御剑进城,找了家有名气的酒楼。
落座后,殷邃主动提起了古境,天骄们果然上钩,询问是怎么回事。
殷邃他们便顺着这个话题聊了下去,一点都不想提别的。
隋新知咋舌:“竟是两层梦境?”
其余天骄回想在小镇上的种种,只觉很真实,根本看不出是梦。
肖禹行问:“如何发现的?”
殷邃做了解释,问道:“你们是只记得这次的事,还是其他几次也想起来了?”
隋新知道:“其他也都记得,我们有一次甚至成功想办法拦住了洪水,完整地过了一个节。”
另一个天骄沉痛道:“结果还是被扔出来了,我觉得我们感受到的怨气八成是自己的。”
殷邃和尤琬听得大笑。
段惟也好奇了,打听他们都干过什么事。
天骄们挑着几个不丢脸的事说了,还是更想知道他们破局的细节。
隋新知道:“除了手串,你们可还有别的准备?”
穿越五人组:“……”
你小子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其中的四人不由得看向了段惟。
段惟镇定道:“写了点暗号,没多少用处。”
事实上用处大了。
若不是那一连串的“护他”,他都不会往不清白的方向上想。
而正因为心里下了判断,他才会格外在意朗旭的一举一动,觉得对方与旁人不同。
可除了“护他”,他确实也没别的能写。
总不能把救世的事也写上,万一信息被抹除了些,自己又在失忆的情况下与朗旭互通了情报,那更完蛋。
段惟把问题还回去:“你们做过暗号吗?”
隋新知无奈道:“做过,也没用。”
他说着又想起一件事:“你在钟台上说的那些‘三年之期’是什么?”
段惟道:“就是讲了点故事。”
隋新知追问了一句,得知是用来钓钟的,而且还真被他给钓成了,不禁在心里感慨脑子真好使。
如今古境已破,可他们都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历练。
说不算吧,他们的记忆都回来了,记得每次出谋划策的经过,虽然里面好几次的办法都一样。
但若说算吧,这古境不是他们破的,何况看这意思,哪怕再来几轮,他们还是会重蹈覆辙。
隋新知一时有些蠢蠢欲动,想再找个古境试试,并且想拉上段惟,亲眼在对方的队里从头到尾地看个分明。
不过进古境不是件小事,得慎重思量,尤其朗旭还在这里坐着,这事根本成不了。
于是这股念头刚升起一点,就被他按了下去。
一行人边吃边聊,不多时便把桌上的灵食解决了大半。
饭后天骄们决定休整一番,明早启程回学堂。
双方在酒楼门口分开,朗旭问了问段惟的意思,陪他在街上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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